吃喝拉撒還得自己拿錢。
若不是他的身份特殊,需要在這邊做出相當好的隱藏,女人……
呵,她們只會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
關了門,女人深吸一口氣,將錢拿出來十塊,剩下的,統統藏到了匣子裡。
匣子並不是空空如也,而是整整齊齊堆著不少錢。
粗略一看,咋說也得有個七八百。
住在這破破爛爛的院子裡,卻有七八百塊錢。
說出去,都不夠人笑話的,一準覺著她是得了失心瘋,窮日子過多了,直接給人過瘋了。
“劉松,”女人呢喃著,“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身上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我到底該不該信你啊?”
……
“喲,是秋萍啊,你們小兩口乾啥去?”
坐在破舊的腳踏車上,一齣巷子口,就撞見了買菜回家做飯的郭嬸子。
林秋萍笑著打了個招呼,“郭嬸,我們兩口子回孃家走親戚。”
郭嬸子看著林秋萍放在膝蓋上,蓋的嚴嚴實實的籃子,一愣。
回過神,笑著,“孩子呢?”
“讓隔壁的王大嫂瞧著了,我們小兩口快去快回就成了。”
劉松也跟著笑眯眯的,“走了啊嬸子!”
郭嬸子滿臉都是笑,“唉!走走走,慢著昂!”
眼睜睜看著劉松、林秋萍兩口子走遠了,郭嬸子臉上的笑才撂了下來,白眼一翻,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
“我呸,一天到晚不知道燒的什麼,還走孃家呢。自己個兒家裡的嘴都快糊不上了,折騰那些沒用的。”
郭嬸子對林秋萍很看不上,罵罵咧咧的回了家。
半道上,就被林辰給劫住了。
“嬸子,”林辰唇紅齒白的,說話先帶三分笑,本想著,能給嘴不饒人的郭嬸子留個好印象。
回頭,方便從她的嘴裡撬出來一點東西。
結果嘞,這嬸子是真的嘴不饒人,看見誰,都得懟兩句。
“唉呀媽呀!”
郭嬸子被突然竄出來的林辰嚇了一跳,拍著胸脯,罵罵咧咧的,“你個死孩崽子,哪裡蹦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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