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走的時候,留了錢,也交代了咱倆好好的,也沒透露出他們要去哪,我就冷不丁的跑出去,跟無頭蒼蠅似的。”
說是無頭蒼蠅,那都是輕了。
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可是,我的心都快要慌死了,你不能出去找找嗎?”
楊樹開始煩躁了。
他跟周蘭不一樣。
周蘭坐小月子,在家裡帶著孩子好吃好喝,想睡睡,想躺躺,悠閒自在,就是因為太閒了,才會想七想八的。
自己可是結結實實的在廠子裡做了一天的活,聽人家指派、使喚,還得出大力氣。
“跟你說了,沒辦法找。”
楊樹眉頭不自覺皺起,“大海撈針一樣,你是不是遇見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為什麼總是這麼急躁。”
“是我急躁,還是你現在根本就不願意為我做事了?”
周蘭不依不饒,“我不管,你必須去……”
是人都有脾氣,更何況楊樹的性格,在長時間的的壓迫下,早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倆人的戰爭,可謂是一觸即發。
門口。
幫忙幹活的嬸子,朝著兒媳婦努努嘴,有些幸災樂禍的,“絮啊,看著吧。
這周蓮能耐一世,到最後,保不齊會折在這個女婿手裡。”
柳絮擦擦汗,無所謂的,“反正跟咱沒啥關係,咱娘倆把份內的事情做好,錢給到位。
剩下的,愛他們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是一個無情的賺錢機器。
至於周蘭跟楊樹怎麼吵、怎麼鬧,跟她有啥關係?
說罷,柳絮催促道:“娘,別愣著了,趕緊的吧,手頭的活兒幹完了,咱還得回家做飯呢。”
大嬸:“……”
孃的,一天天累死個屁了。
活兒,總是幹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