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我們在她名下等級的院落,挖出來大量金銀財物,都是贓款,且金額十分巨大。
若是她不配合我們辦案的話,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周蘭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那、那我能不能看她一眼,我勸勸她行嗎?讓她配合你們辦案。”
公安一愣,回過神來意識到這也是個不錯的突破點。
外人說一千,道一萬,興許不如母女倆見一面。
二人目光短暫的交流一下,當即有一位公安留在原地看守周蘭,剩下那個則跑到局長辦公室去申請。
前後不到十分鐘,那位公安也回來了,點點頭,“可以。”
短短兩天,對周蘭、周蓮來說,跟度日如年也沒啥區別。
“蘭子,你、你怎麼來了?”
“娘!”
周蘭死死摳著欄杆,哀哀哭泣道:“你在裡面還好嗎?我怎麼都找不到你,快把我給擔心死了。”
周蓮是個體面人,饒是被看管起來,也把自己打理的妥帖、乾淨。
頭髮抓的一絲不苟。
當下一昂頭,“你放心好了,我在裡頭有吃有喝的,好著呢。”
提及此,周蓮一頓,遲疑的,“倒是你,你怎麼到這兒來了?難道說,我的事情已經……”
傳遍大街小巷了?
她最要臉面了,若是讓人知道他背地裡幹這種勾當,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
周蘭抹抹眼淚,“我找你找不到,在街上遇見了林辰跟一個大肚婆,他們倆讓我到公安局來碰碰運氣。
結果……”
提到林辰,周蓮氣的眼前發黑,咬牙切齒的,“怪我一時不慎,落入陷阱,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睛。”
“娘,”周蘭不在乎那些,只看著她的母親,“你能不能配合公安辦案?我和孩子還在家裡等你呢。”
周蓮眼神閃爍,“什麼配合不配合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託詞著,“我跟你爹上山就是給人家拌飯,人家說要在山裡起房子,這不,想賺點錢嗎?”
周蘭見老孃到了這時候,還冥頑不靈,急了,“娘,你不要再遮掩了,你做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公安在旁邊幽幽的,“還裝呢?說起來你也是個人物,你的同夥已經接二連三的招供了。
就你,你的嘴巴,是最緊的,死活撬不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