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人屠,杜殺,源陽境後期,擅使一雙血爪,殘忍好殺……”
“黑寡婦,柳妹,源陽境中期,精通媚術與毒功,死在她手上的正道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潘小賢看得心驚肉跳,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長串血淋淋的戰績。
“媽的,這地方也太危險了。”他抹了把冷汗,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狼窩。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風險越高,收益越大。這些人頭,可都是明碼標價的貢獻點啊!
一個源陽境初期的魔修,一百貢獻點。中期的,三百。後期的,八百!
而返回宗門的傳送陣,需要足足三千貢獻點。
“三千點……那就是十個中期,或者……幹掉那個叫杜殺的,再隨便湊湊就夠了?”
潘小賢摸著下巴,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慢慢成形。
當然,正面硬剛是不可能的。
他潘小賢打架,靠的是腦子,是猥瑣,是出其不意。
他將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開始盤點自己的家當。
那面破破爛爛的血魂幡,幾本魔道秘籍,一堆用不上的魔道丹藥,還有自己那對心愛的“雌雄雙煞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拿起那本《血魂幡煉製詳解》,又看了看那面幡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血煞聖教的兔崽子們,你們的潘爺爺,要來給你們送溫暖了。”
潘小賢兩眼放光,捧著那本《血魂幡煉製詳解》,彷彿捧著什麼絕世珍寶。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上演一齣大戲了。
自己左手“雌雄雙煞鐧”,右手“聖光普照幡”,往戰場中央一站,金光與黑雷齊飛,
正氣共邪光一色,管他什麼魔道妖人,統統一幡子拍死,再一鐧子砸成肉泥。
“嘿嘿嘿……”他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小心翼翼地翻開了秘籍的第一頁。
然後,他就傻了。
“太陰之血,合地煞之氣,取初生嬰兒之怨,融百鬼夜行之魂……以三昧真火煉七七四十九日,再以子午釘魂之法……”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他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潘小賢,穿越者大軍中的恥辱,悟性常年在地平線以下徘徊。
讓他看這種高深的煉器法門,不亞於讓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去解哥德巴赫猜想。
那些玄奧的靈力迴路圖,在他眼裡跟鬼畫符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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