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被毀,援軍斷絕,我們現在是孤軍。
大陣雖然堅固,但魔修的攻勢從未停止,我們最多還能支撐四十八個時辰。”
“四十八個時辰?”趙平皺眉,他坐在潘小賢的對面,神色間帶著明顯的憂慮,
“陳統帥,你是不是太樂觀了?魔修在外圍佈置了血河大陣,
正在不斷侵蝕我們的護陣靈力。照此下去,最多三十個時辰,陣法必破。”
陳立臉色一沉,卻並未反駁,顯然趙平所言是實。
“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陳立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我們必須突圍,向雲臺山方向求援。”
帳內頓時響起一片低語和騷動。突圍?
面對近百名魔修和一名源陽後期的魔將,突圍無異於送死。
“誰去?”一名修士低聲問道。
陳立的目光,緩緩落在了潘小賢的身上。
潘小賢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正戲來了。
“潘師弟。”陳立臉上擠出一個略帶悲壯的笑容,
“你是我們太玄宗的英雄,也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成功在血河大陣下全身而退的人。
你的身法詭異,戰力超絕,由你帶隊突圍,是最有希望的。”
潘小賢放下茶杯,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掙扎和無奈的表情。
“陳師兄,我明白事關重大。”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虛弱,
“但師兄也看到了,我源陽受損,根基不穩,那一戰,已是拼盡了全力。
現在我體內的源陽之力,十不存一,別說突圍了,
就是全力施展一次身法,都可能讓我的道途徹底崩毀。”
他背後的殘月陽環,適時地閃爍了一下,那微弱的光芒,
彷彿隨時都會熄滅,看得周圍的修士一陣嘆息。
“潘師弟,我知道你受了重傷。”陳立語氣誠懇,但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但這事關防區數千條人命,事關整個魔龍嶺防線的安危!你是唯一的希望。
你放心,我會為你配備最好的丹藥,讓你挑選四名精銳,組成突圍小隊。
只要你能將訊息送到雲臺山,你就是我太玄宗最大的功臣!”
“我不贊同!”趙平猛地站起身,打斷了陳立的話,他臉上寫滿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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