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間,觥籌交錯。
一些離得近的大小宗門,聽聞太玄宗新晉一位天星長老,
且是史無前例的年輕,紛紛派出門中重要人物,帶著厚禮前來觀禮道賀。
一時間,太玄宗主峰廣場,冠蓋雲集,熱鬧非凡。
“聽說了嗎?這位潘長老,可是個傳奇人物!”
一個來自二流宗門“青木谷”的谷主,對著鄰座的“鐵劍門”門主,神秘兮兮地說道。
“哦?王谷主有何高見?”鐵劍門門主來了興趣。
“高見談不上,只是聽到些小道訊息。”
王谷主呷了一口龍涎釀,咂了咂嘴,
“據說,這位潘長老,並非出身名門,也不是哪位長老的親傳弟子。
他……他當年,只是太玄宗雜役區一個負責處理廢料的雜役!”
“什麼?!”鐵劍門門主手一抖,酒都灑了半杯,
“雜役?這……這怎麼可能!從雜役到天星長老,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千真萬確!”
王谷主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據說他靈根駁雜,修行無望,在雜役區不知待了多少年。
後來不知得了什麼驚天奇遇,修為一日千里,
從煉氣到源陽,再到如今的天星,滿打滿算,也不過短短數年光景!”
“嘶——”周圍一圈偷聽的賓客,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數年,從雜役到天星?這是什麼概念?這已經不是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天道私生子!
這些議論聲,雖然刻意壓低,但如何能瞞得過在場修士的耳朵。
潘小賢聽著這些被添油加醋,越來越離譜的“傳記”,只覺得好笑。
他甚至聽到一個版本,說他其實是上古大能轉世,
在垃圾堆裡覺醒了宿慧,一朝悟道,拳打聖子,腳踢魔皇。
這場盛大的宴席,持續了整整七天七夜。
潘小賢每日里迎來送往,與各路人馬虛與委蛇,臉上笑嘻嘻,心裡罵不停。
他感覺自己這七天說的話,比過去七年加起來都多。
第八日清晨,他終於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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