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無業終於崩潰了,他那活了五百年的心性,在這不講道理的折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潘小賢這才鬆開了手,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逼我動粗。”
就在無業準備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換取一線生機之時,
潘小賢的臉上,卻忽然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看著那縷奄奄一息的殘魂,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我現在又不想知道了。”
“什麼?”無業的殘魂猛地一滯。
“你說得對。”潘小賢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秘密這種東西,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我這個人,膽子小,怕麻煩。所以,還是請你去死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再也沒有半分猶豫,五指猛地攥緊!
“你……你言而無信!”
無業的殘魂,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詛咒。
“砰!”
黑色的小龍轟然炸開,將那縷西域佛門的心腹大患,
為禍了五百多年的欲佛殘魂,徹底碾成了最精純的魂力粒子,煙消雲散。
潘小賢吹了吹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塵,撇了撇嘴。
跟這種老魔頭講信用?開什麼玩笑。
他可不想自己的腦子裡,被人種下什麼奇奇怪怪的魔念禁制。最安全的秘密,就是死人的秘密。
他心念一動,潘小空的那根暗金長棍自動飛回,重新化作一百零八顆念珠,被他掛回了手腕上。
他這才走到那片已經熄滅的火海中央。
潘小空那火焰,霸道無比,竟是將無業那具奪舍而來的肉身,燒得只剩下了一具焦黑的人形骨架。
潘小賢皺了皺眉,正欲轉身離去,眼角的餘光,
卻忽然瞥見那焦黑的骨架之上,似乎有一抹異樣的光澤,一閃而逝。
他心中一動,走上前去,伸出腳,在那具焦黑的骨架上輕輕一踢。
“咔嚓。”
那層焦黑的,如同木炭般的物質,應聲碎裂,如同蛇蛻般剝落下來。
緊接著,一抹璀璨的,卻又帶著幾分妖異的暗金色光芒,從那剝落的黑殼之下,驟然綻放開來!
潘小賢的呼吸,猛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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