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定海號的周圍,還停靠著許多小型的飛舟。
這些飛舟的主人,大多是一些想趁機發筆橫財的散修船主,他們不斷地在碼頭上吆喝著,招攬那些等不及的客人。
“走不走?風剪海一日遊!只要五十中品靈石一位!生死自負,概不負責啊!”
“拼船了!還差三位道友!湊齊就走!我們船長可是經驗豐富的紫府中期高手,保證把你們安全送到!”
叫賣聲此起彼伏,但真正敢上船的,卻是寥寥無幾。
所有人都知道,最近的風剪海,就是一處死亡禁地,這些小船開出去,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潘小賢的目光,在這些小船上掃過,最終,落在了碼頭最角落的一艘毫不起眼的烏篷船上。
那艘船,長不過三丈,通體漆黑,船身破舊,甚至還有幾個修補過的破洞。
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船伕,
正靠在船頭,閉著眼睛,悠閒地曬著太陽,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
與那些熱情攬客的船主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
潘小賢嘴角微微一翹,徑直走了過去。
“老丈,出海嗎?”他開口問道。
那老船伕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個懶洋洋的音節:“嗯。”
“去風剪海對岸,多少靈石?”
“一千中品靈石。”老船伕的聲音,沙啞而又平淡,彷彿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
“什麼?!”跟在後面的裴睿智,當場就叫了出來,
“一千中品靈石?你怎麼不去搶!就你這艘破船,開到湖中心都得沉了吧!”
那老船伕終於睜開了眼。那是一雙渾濁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他瞥了裴睿智一眼,又重新閉上,淡淡地說道:“嫌貴,可以不坐。”
潘小賢攔住了還想理論的裴睿智,他看著那老船伕,
笑了笑:“老丈,你這船,能保證把我們安全送到對岸?”
“上了我的船,只要天不塌下來,人就不會有事。”
老船伕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好。”潘小賢從儲物袋裡,乾脆利落地摸出一個裝有一千中品靈石的袋子,扔了過去,“那我們,現在就走。”
老船伕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細微的訝異。
他抬起頭,重新打量了潘小賢一眼,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劍修,竟然如此爽快。
“上來吧。”他站起身,解開了系在碼頭上的纜繩。
“爺!三思啊!”張二鳳和裴睿智急忙拉住潘小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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