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升任神威軍副將，領正四品銜，賜黃袍玉帶，極品靈石十萬，享獨立開府之權！”
副將？
潘小賢愣住了。
神威軍副將，那是僅次於古三通的存在。按照大乾軍制，非元靈後期不可擔任。他一個剛突破不久的元靈初期，坐這個位置，簡直就是把屁股架在火上烤。
“老頭，你這是捧殺啊。”潘小賢苦著臉，“我這小身板，抗得住嗎？”
“抗不住也得抗。”古三通收起嬉皮笑臉，屏退左右，隨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
大帳內的空氣瞬間凝重起來。
“你以為老子願意把你架這麼高？”古三通嘆了口氣，走到潘小賢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青鸞王那是靈臺境的大妖，心眼比針尖還小。你那一炮把他轟得顏面盡失，這樑子結大了。只要我在一天，他就不敢動你。但我這次回京，少則三月，多則半年。”
“我一走，營裡沒人護得住你。別看現在那些人捧著你，一旦翼族再來犯，或者有人在背後捅刀子，你就是第一個死的。”
潘小賢眯起眼睛：“所以？”
“所以，老子給你找了個藉口。”古三通從袖子裡掏出一枚青色的玉簡，塞進潘小賢手裡，“明面上，你是新官上任，加上之前大戰受創，需要‘閉關療傷’，順便去後方巡視防務。實際上，你是去避難。”
“避難？”潘小賢把玩著玉簡，嗤笑一聲，“你會這麼好心讓我去公費旅遊？說吧，還要幹什麼髒活？”
古三通老臉一紅，乾咳一聲：“順手，就是順手查個事兒。”
他指了指地圖上神威軍右翼的一片區域：“右翼那是‘鐵血軍’的地盤，統領是趙家的。以前就跟我不對付。前陣子，我安插在那邊的一根釘子，叫‘老鬼’，突然失聯了。”
“老鬼最後傳回來的訊息只有四個字：‘貨通黑水’。”
“黑水城？”潘小賢眉頭一皺。那是人族與翼族緩衝區的一座混亂之城，三教九流匯聚，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包括情報，甚至……軍火。
“我懷疑趙家那幫人，在跟翼族做買賣。”古三通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倒賣軍資也就罷了，若是他們敢出賣防線圖，那咱們這幾萬兄弟的命，就全得搭進去。”
“懂了。”潘小賢收起玉簡，“查清真相，清理門戶？”
“不。”古三通搖頭，“你現在的任務是活著。去黑水城轉轉，要是能找到老鬼的下落最好，找不到也別勉強。主要是避開青鸞王的鋒芒。記住，保命第一，查案第二。要是真查出什麼驚天大瓜……別急著動手，等老子回來，咱們爺倆一起掀他的桌子！”
潘小賢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粗魯實則心細如髮的老頭，心裡莫名有些發堵。
這老貨，是在給他鋪路，也是在給他留後路。
極夜行宮內，燈火搖曳。
潘小賢盯著桌上那套正四品副將的黃袍，金線繡成的巨蟒張牙舞爪，在暖玉的映照下泛著一股暴發戶的氣息。
他伸手摸了摸那料子，順滑得像嬰兒的皮膚，心裡卻在盤算著這玩意兒要是拆了賣，能換多少斤極品靈石。
“大人，您真要一個人走？”王猛蹲在旁邊，粗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條蟒袍的袖子，眼裡寫滿了不捨。
“廢話，帶著你這尊鐵塔，還沒出營門就得被翼族的斥候盯上。”潘小賢沒好氣地把黃袍揉成一團，直接塞進系統空間的角落，“這衣服太扎眼，穿在身上招搖撞騙還行，跑路就是活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