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傷勢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無事。”
黑羽老祖隨手捏碎掌心的嫩芽，那嫩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憚。
“分身被滅，反噬而已。”
老祖的聲音很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體內的神魂正在遭受怎樣的煎熬。
那不僅僅是反噬。
那是一股極其霸道、古老、甚至帶著一種“帝皇”意志的木系法則，順著分身的因果線，直接反向侵蝕到了他的本體！
若非他修為深厚，及時斬斷了那縷因果，恐怕此刻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長滿大樹了。
“那小子的功法……不對勁。”
黑羽老祖眯起眼睛，聲音低沉：“雖然斬殺的是老夫的分身，但這股力量……根本不屬於這個時代。那攻擊裡蘊含的木系法則，帶著一種‘掠奪’與‘主宰’的意味，我的分身甚至無法壓制那股力量。”
“木系功法？”
黑羽妖王一愣，隨即咬牙切齒道：“這怎麼可能？幾大神國之中，頂級的木系傳承早已斷絕，剩下的都是些養花種草的二流貨色，怎麼會重新出現如此霸道的傳承？”
“這就是詭異之處。”
黑羽老祖轉過身，目光投向極其遙遠的星空深處，那裡正是天木神星的方向。
“前幾日，老夫感應到天木神星那片禁忌之地，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木系波動。甚至連那裡的空間規則都被某種力量強行抹除了。”
黑羽妖王心中一驚：“父王的意思是……他是從那裡出來的？”
“不僅如此。”
黑羽老祖搖了搖頭，眼中的忌憚之色更濃了。
“那小子身上，不僅有那裡的氣息，更沾染了一絲……比他更強、更古老、更可怕的存在的氣機。”
他回想起剛才那道貫穿分身的光柱。
那裡面，除了雷霆，還有一種讓他這個山海境都感到靈魂戰慄的……死氣。
那是屬於大帝的餘威。
“若老夫沒猜錯，那小子背後，恐怕站著一尊……我們惹不起的禁忌。”
黑羽老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活得越久，就越怕死。
到了山海境這個層次，每一個決定都關乎族群的氣運。
為了區區一塊建木之心，去招惹一尊可能復甦的上古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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