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倒退了半步。他腳下的石板化成粉末。
歸真三煉的威壓被硬生生頂了回去。
妖帝臉色變了。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個二煉的界力能抗住他的萬妖歸宗訣。
潘小賢沒有廢話。他抬起右臂。神魔鎮獄臂表面黑光流轉。雷獄空間開啟。
九劫戮魂雷湧出掌心。黑白雙色的雷電纏繞在指節上。他心念一動，調取金烏真火。白金色的火焰混入雷電之中。白雷提供木系生機當燃料，黑雷引燃真火。汙穢黑祟在火焰深處成型。
潘小賢腳下發力。虛空行走。
他跨越空間距離，出現在妖帝面前。右拳打在紅色的界力光罩上。
神魔鎮獄臂的十萬倍重壓疊加五行崩滅之力。
界力光罩從微觀層面被瓦解。原本緊密的法則鏈條斷裂，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白金雷火順著缺口鑽進光罩，撲在妖帝身上。
汙穢黑祟無視任何法則防禦。它附著在妖帝的護體妖氣上。它順著界力因果線，開始吞噬妖帝的本源生機。
妖帝引以為傲的三煉底蘊，碰見汙穢黑祟，成了最好的養料。
妖氣崩塌。皮肉被燒焦。惡臭散發出來。
妖帝調動水系法則試圖滅火。水珠剛碰觸到火焰，就被汽化，火焰反而燒得更旺。
潘小賢伸出左手，抓住妖帝的肩膀。五指收緊，鎖住肩胛骨。右拳砸在妖帝的臉頰上。
下頜骨粉碎。黑血混著幾顆碎牙飛出。
妖帝往後倒退。他無法維持萬妖歸宗訣，紅色的光罩徹底碎裂。
潘小賢繼續往前走。每一拳都精準地打在妖帝的關節處。肩骨、肋骨、膝蓋。他要廢掉對方的行動能力。
物理打擊破壞了妖帝的身體結構，切斷了靈力執行的經脈。
妖帝的道心碎了。他活了一萬年，從未遇到過這種不講理的打法。引以為傲的修為在對方面前發揮不出作用。
萬妖秘境的虛空裂縫蔓延。狂暴的黑白雷火與白金烈焰肆虐。高溫把石頭燒成暗紅色的岩漿，順著地勢流淌。雷鳴與烈焰的呼嘯聲蓋過了肉體被燒焦的聲音。
妖帝倒在地上，連滾帶爬。他躲開一灘岩漿，視線越過火海，死死盯著地下更深處的祭壇陣紋。那個陣紋連線著萬妖秘境的最底層。
要不要喚醒那個存在。他衡量著代價。
潘小賢走過去。抬起腳，踩在妖帝的胸膛上。
灰金骨架的質量壓迫。十萬倍重力爆發。
妖帝的半邊身子直接凹陷，肋骨斷裂刺入內臟。
他吐出一大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黑血。他沒有求饒。他咧開嘴笑了。笑容把臉上的血汙拉扯出怪異的形狀。
“你以為，孤為何要將閉關地設在這萬妖秘境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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