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的是很感激你,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一箇中年男子看著夜楓問道。
對方冒著被海軍通緝殺死的危險來到這裡,他可不相信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人。
成年人的世界已經沒那麼單純,只有利益才是動力。
“當然。”夜楓也不含糊,直接指向放下槍的妮可·歐爾比雅,說道:“從今以後,你跟在我身邊。”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想到了什麼。
能夠生出妮可·羅賓那樣的大美女,歐爾比雅自然也是天生麗質。
她那一頭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再加上她成熟曼妙的身軀,舉手投足間更顯得魅力非凡。
反正嘛,夜楓看了倒是挺有興趣。
歐爾比雅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在這生死關頭,若說自己有什麼值得別人冒險來救,或許也就只有這副皮囊了。
“……好,我答應你。”
她微微一愣,臉上並沒有生出氣憤或者什麼寧死不屈的神情,而是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犧牲自己一人,能夠救出十人,而且還有可能見到逃出去的女兒,這樣的交換,她覺得很值。
這個回答倒是讓夜楓有些意外,原本他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對方,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他嘴角微微揚起:“你以後會慶幸這個決定。”
再次花費1000情緒值在對方身上刻下時空符文,接著把五個傳送裝置放到桌上,道:“這是你們的了,趕緊選出離開的人,等會可能會有海軍過來,到時候想跑就晚了。”
以青雉對見聞色霸氣的掌控,絕對已經發現上岸的自己。
這種特殊時期突然出現陌生人,他十有八九會過來。
學者們一聽,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經過簡短而緊張的交流,快速選出了離開的人選。
或許是覺得這次旅程即將圓滿成功,夜楓的心情格外好,難得地多說了幾句:“對了,勸你們離開後不要暴露身份。”
不然以奧哈拉學者倔強的模樣,十有八九會因研究歷史再次暴露在世界政府眼下。
探究歷史本身並沒有錯,可是在沒有足夠能力打破現有規則的情況下,大肆宣揚,甚至帶頭挑釁世界政府的權威,那就只能拖累所有人。
就一句話,弱小才是原罪。
不過,從部分學者的表情來看,他們雖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卻並不以為然。
“歷史是屬於全人類的東西,即便是世界政府也不能阻止我們想要探究的好奇心。”一位年邁的學者突然激動地喊道,他佝僂的背脊卻挺得筆直,渾濁的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隨你們。”夜楓心情很好,根本不在乎他們的話,只是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順便告訴你們個訊息,託你們的福,乘坐避難船的人大概都死了……嗯,或許有幾個幸運的傢伙能活下去吧。”
看著所有刷的一下變得煞白的臉,還有系統情緒值的變化,夜楓非常愉悅。
赤犬從小目睹雙親被海賊殺害,立志消滅所有海賊,進而養成了十分極端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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