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赤犬,戰國的背影微微一僵。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薩卡斯基他……申請了長期特訓,在一個絕對保密的地點,現在想來,或許他才是對的。
他離開前就說過,在找到能絕對剋制那個男人的方法之前,盲目的圍攻只是徒增傷亡……可惜,我們明白得太晚了。”
“特訓?”黃猿鏡片後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這次他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那個信性格剛烈如鐵的薩卡斯基,竟然會選擇在這種時候離開前線,跑去進行所謂的特訓?
這簡直比夜楓放他一馬還要讓人意外。
“啊,是啊。”戰國疲憊地擺擺手,似乎不願再多談這個話題,“好了,波魯薩利諾,你傷得不輕,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後續的事情等藤虎醒了再說。”
“明白了喲,那我就先告辭了,戰國元帥~”黃猿笑眯眯地應道,手指在輪椅扶手的控制器上輕輕一點。
自動輪椅發出輕微的嗡鳴,平穩地轉向,載著這位看起來像是在夏威夷曬太陽多過在養傷的海軍大將,慢悠悠地滑出了元帥辦公室。
一路無視了沿途海軍士兵們投來的混雜著敬畏、同情和些許怪異的目光,黃猿駕駛著他的自動輪椅,回到了自己住處。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臉上那副懶散悠閒的表情瞬間收斂了不少。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房間,啟動了幾個小型的防竊聽裝置,這是他從科學部隊老朋友那裡弄來的好東西。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取出一隻外表普通但內部結構異常精密的電話蟲。
電話蟲很快被接通,黃猿語速平穩而清晰地將面見戰國的全過程,原原本本地進行了彙報。
“……情況就是這樣了,陛下。”最後,他補充道,“薩卡斯基的具體特訓地點,連戰國似乎也不完全清楚,保密級別非常高。”
空島,阿帕亞多。
經過修復,這片曾經化為煉獄的戰場已經大致恢復了原貌,雲層柔軟,植被重新生長,只是空氣中似乎依舊隱約瀰漫著一絲無法完全驅散的血腥味和肅殺之氣。
夜楓聽著電話蟲裡傳來的聲音。
“特訓?”夜楓結束通話電話蟲,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這倒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那個印象中固執、強硬、信奉絕對力量碾壓的赤犬,竟然會選擇避開鋒芒,潛心修煉?
這確實不像他一貫的風格。
“是意識到了絕對的實力差距,所以不惜一切代價尋求突破了嗎?”夜楓輕聲自語,“可惜,有些鴻溝,並非僅靠努力和信念就能跨越的。”
他擁有的是超越這個世界規則的系統,這種外掛般的成長性,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難以想象更難以企及的。
赤犬再如何特訓,除非他能打破這個世界的上限,否則終究只是徒勞。
接下來的兩天,空島逐漸恢復了秩序。
天空人和山迪亞人在絕對的力量和現實的教訓面前,最終選擇了臣服。
夜楓並沒有採取高壓政策,反而給予了相當的自治權。
他召見了原住民中一位心地善良、在普通民眾中頗有聲望的少女——柯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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