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霸業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至於報仇?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瑪利亞唇角便不由自主地牽起一絲自嘲的弧度。
呵呵,抱歉,做不到。
不僅僅是無力,更是無心。
昨晚在那征服的漩渦中,她有好幾次感覺到夜楓似乎露出了破綻。
片刻的鬆懈,與力量宣洩後的短暫空檔。
但最終瑪利亞還是沒出手,因為沒有把握。
或者說她心底深處,其實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局和新的歸屬。
瑪利亞將目光從報紙上移開,望向鏡中那個雲鬢微亂、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與倦怠的美人。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臣服就臣服吧。”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反正他長得英俊,實力更是無可匹敵。”
作為一個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瑪利亞太懂得如何審時度勢。
與其無謂地抵抗,不如好好思考如何在這個新主人手下活得更加滋潤。
只是……
瑪利亞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胸前飽滿,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
唯一麻煩的,就是夜楓似乎對她格外“偏愛”。
明明潤媞就睡在隔壁,大和隨時待命,日和也被安置在不遠的偏殿,可夜楓偏偏最愛折騰她。
是因為她最懂得如何取悅他?
夜楓:不,因為你火S。
……
香波地群島附近的海域,白鬍子海賊團的莫比迪克號靜靜停泊著。
甲板上,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獨自坐在寬大的座椅上,手裡攥著今早的報紙。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酒,烈酒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情緒。
報紙頭版上那個凱多倒下的身影,讓他想起太多往事。
凱多死了,玲玲被囚禁,洛克斯時代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離開了舞臺。
“庫啦啦啦啦……”白鬍子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笑聲裡帶著說不盡的滄桑。
他想起羅傑臨刑前那個自信的笑容,想起他信誓旦旦說會有繼承他們意志的年輕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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