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文玉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眼神竟帶著幾分孩童般的懵懂和依賴。她嘟囔著,聲音軟糯:“衝哥哥……玉玉困了,想睡覺覺……”
慕容衝腳步猛地一頓,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涼了半截。
衝哥哥?玉玉?
好奇怪…
如果是苻堅的話,給他一萬年都不會這麼講話,比他大二十一歲的大叔還叫他giegie,yue!真不害臊!
但是前面已經驗證過了,她就是苻堅本魚啊。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苻堅你他媽要點臉!一把年紀了裝什麼嫩!老子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是咋回事?
他猛地蹲下身,輕輕握住苻文玉的手腕,探入其經脈。此刻凝神感應,立刻察覺到一股陰寒詭譎的氣息盤踞在她心脈附近,絲絲縷縷,如同附骨之疽,正在緩慢侵蝕她的神智和元氣。
這不是尋常的病症!這是毒!
慕容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他想起這幾個月苻文玉異常的嗜睡,想起她偶爾會冒出的、與年齡不符的天真話語……他早該察覺的。
他再次握住苻文玉的手腕把脈。
起初,一切似乎並無異樣,只是元氣有些虛弱。但當他引導靈力緩緩接近心脈區域時,一股極其隱蔽、帶著深海寒淵的氣息驟然顯現。
冷龍?慕容衝思考著,西海龍王?
“哼!不管什麼理由,動了我慕容衝的男人…額,女人,那就是死!”
而且這毒,又會不會對胎兒造成影響呢?
他立刻將手掌輕柔地覆在苻文玉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更溫和的靈力探入。萬幸的是,胎兒似乎被一層法力屏障保護著,那陰寒歹毒的侵蝕之力暫時被隔絕在外,小傢伙們依舊能夠運動。
但這暫時的安全並不能讓慕容衝有絲毫放鬆。這毒如此詭異,連苻堅那般堅韌的神魂都能被侵蝕得倒退成稚兒,誰又能保證它能一直被阻擋在外?若是毒素加深,或是生產之時母體虛弱……
慕容衝不敢再想下去。
“衝哥哥~玉玉腦袋暈乎乎的,像有小星星在轉圈圈哦……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暖暖的床上睡覺覺呀?”
救命……這誰頂得住?! 他在心裡發出無聲的吶喊,苻堅你醒醒!你的人設崩得連渣都不剩了!老子……老子快扛不住了!
“行……行吧,玉、玉玉……”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讓他自己都惡寒的字眼,“咱……咱回去睡。”
是時候會會西海龍王了。
的水族正從龍宮側門悄然外出,似乎是奉命去辦什麼隱秘差事。機會來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融入水中,悄無聲息地尾隨而上。在遠離龍宮巡邏範圍的一處幽深海溝,慕容衝驟然出手!一道凝練無比的金色火光瞬間纏上了那西海夜叉統領,將其死死禁錮,連驚呼都沒能發出。
“帶朕去見敖閏。”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或者,死。”
那夜叉統領嚇得魂飛魄散,感受到慕容衝身上那遠超尋常仙神的恐怖氣息以及毫不掩飾的殺意,哪裡還敢反抗,只能戰戰兢兢地點頭。
在夜叉統領的引路下,慕容衝輕易避開了外圍的警戒,直接來到了西海龍宮最核心的區域——敖閏的水晶宮外。他一掌拍暈了帶路的夜叉,如同扔垃圾般將其丟在角落,隨即一步踏出,周身氣勢轟然爆發!
”!來出滾朕給,閏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