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瞬間勾勒出一幅宏偉的御膳房擴建藍圖。
“哼,”他低聲自語,金眸中閃爍著“基建狂魔”即將啟動的光芒,“是得好好規劃一下了。總不能委屈了朕的……咳,總不能一直這麼將就。”
他彷彿已經看到,在寬敞明亮的新廚房裡,他遊刃有餘地同時照看幾個灶眼,美味的菜餚源源不斷地出鍋,而苻文玉和兩個崽則坐在擺滿佳餚的桌邊……
等等,朕怎麼又開始想這些了?!
慕容衝猛地甩了甩頭,把那個過於溫馨的畫面從腦海裡驅散。這個畫面也太奇葩了。
擴建廚房,只是為了更方便、更高效地解決膳食問題!關乎未來繼承人的健康成長,乃國之大事!絕無半點其他意思!
他強行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看著眼前已經被小鳥們收拾得妥妥帖帖的鍋具,開始隨機挑選一位幸運觀眾修廚房。
慕容衝翻開神仙圖譜,開始抓鬮。
啊?玉兔??
算了,抓到哪個是哪個,慕容衝取出符咒,傳向月宮。
“哼哼”很快一隻兔子就出現了,“今天值班,叫我,要給吃的!”
“行,想吃是吧?”他手腕一翻,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水靈靈、脆生生的——油麥菜,在玉兔眼前晃了晃,“好好幹活,這靈植油麥菜,管夠。”
玉兔那雙紅眼睛瞬間瞪圓了,盯著那綠油油的葉子,三瓣鼻子激動地翕動著,前爪不自覺地朝著油麥菜的方向虛空抓撓:“油麥菜!是清脆多汁的油麥菜!快給我!”
“先幹活。”慕容衝慢條斯理地將油麥菜舉高,另一隻手鬆開兔子的後頸皮,指了指那面需要擴建的東牆,“牆擴好了,窗開好了,這菜葉子就是你的。”
玉兔四爪落地,眼神在那誘人的油麥菜和光禿禿的牆壁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對新鮮蔬菜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她抱起那根白玉杵,幹勁十足地蹦到牆邊。
“看我的!”只見她後腿發力,猛地向牆壁撞去——預想中的頭破血流並未發生,那白玉杵觸及牆壁的瞬間,牆體如同被無形之力侵蝕,悄無聲息地向外平移、擴充套件,磚石結構自動重組,嚴絲合縫,彷彿原本就是那般模樣。
慕容衝抱臂旁觀,微微挑眉。廣寒宮的兔子,倒是有兩下子。
玉兔動作極快,白色的身影在即將成型的廚房空間裡穿梭。白玉杵時而點地,堅硬的山岩便自動升起,打磨光滑,壘成符合人體工學的灶臺;時而劃空,牆壁上便憑空開出大小合宜的窗戶;她甚至用爪子在地上刨了幾下,一道淺淺的引水渠和排水槽便勾勒了出來。
然而,她的注意力顯然無法長時間集中。幹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就忍不住蹦到慕容衝腳邊,仰著腦袋,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油麥菜。
啊嘿嘿嘿,好想吃哦。
“陛下~牆擴好了!窗也開了一半!先給點菜葉子墊墊唄?就一口!”她試圖用毛茸茸的臉頰蹭慕容衝的袍角。
慕容衝無情地用腳尖將她撥開,晃了晃手中的油麥菜:“窗框磨好了?”
玉兔耳朵一耷拉,悻悻地回去繼續對著窗框“精雕細琢”。她一邊用玉杵仔細打磨窗框邊緣,一邊小聲嘟囔:“摳門!喝露水長大的神仙都沒你摳!一口菜葉子都不給……”
絳珠仙子打了個噴嚏。
慕容衝全當沒聽見,悠閒地靠在門框上,監督著工程進度,手裡的油麥菜成了最有效的指揮棒。
終於,在玉兔第N次試圖偷懶討食未果後,一個煥然一新的廚房初具雛形。空間開闊,灶臺堅固,窗戶明亮,儲物架排列有序。
“搞定!”玉兔把白玉杵一扔,癱坐在地上,眼巴巴地望著慕容衝,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陛下!菜!我的菜!”
慕容衝審視了一圈,還算滿意。他信守承諾,將手中的油麥菜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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