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髮配去掃廁所,這訊息對於他的“一生之敵”許大茂來說,簡直比他自己娶了婁曉娥還讓他痛快!
之前忙著籌備婚禮、迎娶婁曉娥,許大茂沒顧得上第一時間去“照顧”傻柱的“生意”。
這婚一結完,新鮮勁兒稍微過去一點,許大茂那顆想要報復、看傻柱倒黴的心就立刻活泛了起來。
只要不下鄉放電影,許大茂就格外“關心”廠區的公共廁所衛生。
他摸清了傻柱打掃廁所的大致時間規律。每次估摸著傻柱剛吭哧吭哧把廁所打掃得勉強能下腳,拖著掃帚糞勺離開後,許大茂就鬼鬼祟祟地溜達過去。
他也不幹太出格的事,就是進去找個坑位,不是故意把屎尿弄到坑外,就是擤一把濃鼻涕甩在剛擦過的牆上,或者故意踩一腳泥巴在裡面留下幾個清晰的腳印。幹完壞事,他立刻悄無聲息地溜走,深藏功與名。
傻柱可就倒了血黴了。他本來就覺得掃廁所是奇恥大辱,幹得憋屈無比,偏偏還總出岔子。
剛打掃完,沒一會兒衛生檢查的人就來了,指著地上的汙漬或者牆上的鼻涕嘎巴把他一頓臭罵:
“何雨柱!你怎麼幹的活?這跟沒打掃有什麼區別?”
“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直說,有的是人願意來!”
“留廠察看期間還這麼吊兒郎當,你想直接滾蛋嗎?”
傻柱被訓得灰頭土臉,一肚子火沒處發。
一次兩次,他以為是有人不小心或者自己沒打掃乾淨。
三次五次之後,他就是再傻也明白過來了——這他媽是有人故意搞破壞,坑他呢!
“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孫賊!讓爺爺逮住,非把你屎打出來不可!”傻柱氣得在廁所裡跳腳大罵,但空蕩蕩的廁所只有迴音回應他。
罵解決不了問題。傻柱雖然渾,但不缺心眼。他決定抓這個壞蛋一個現行。
這天,他又像往常一樣,忍著噁心把廁所大致清理了一遍,然後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罵罵咧咧地拖著工具走了。但他沒走遠,而是拐了個彎,藏在不遠處的一個牆角後面,屏息凝神地盯著廁所門口。
果然,沒過幾分鐘,一個熟悉的身影探頭探腦地出現了。
許大茂!只見這孫子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沒人,便得意洋洋地晃進了廁所。
傻柱肺都要氣炸了!果然是這個龜孫子!他咬著牙,強忍著衝進去揍人的衝動,繼續等著。
沒過一會兒,許大茂吹著口哨出來了,臉上帶著幹了壞事後的猥瑣笑容,拍拍手,準備溜之大吉。
就在這時,傻柱像一頭暴怒的雄獅,從牆角猛地衝了出來,怒吼一聲:“許大茂!我艹你大爺!”
許大茂正美著呢,被這炸雷般的一聲吼嚇得魂飛魄散,抬頭一看是雙目赤紅、狀若瘋魔的傻柱,頓時嚇得“媽呀”一聲,扭頭就跑!
他深知傻柱拳頭的厲害,這要是被逮住了,非得被打出屎來不可!
傻柱在後邊拼命追,邊追邊罵。
但許大茂到底是放電影經常下鄉跑路的,腿腳利索,而且早有防備,拼了命地往有人的地方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