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頭髮抹得鋥亮,穿著一身最好的中山裝,雖然有些舊,但熨燙得筆挺。他手裡端著一杯酒,一進門就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
“李廠長好!各位領導好!打擾各位領導用餐了!”許大茂聲音洪亮,帶著刻意表現出來的激動,“我是廠宣傳科的放映員許大茂!一直特別崇拜李廠長您雷厲風行、愛惜人才的領導風範!今天有幸能見到您,我真是太激動了!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著,他一仰脖,就把手裡那杯白酒給幹了!動作倒是挺豪爽。
李懷德被這通馬屁拍得還算舒服,笑著點點頭,端起酒杯沾了沾嘴唇:“小許是吧?不錯,挺精神。好好幹。”
“哎!一定一定!絕不辜負廠長的期望!”許大茂受寵若驚,又趕緊拿起酒瓶,要給李懷德倒酒。
王水生在一旁看著,心裡暗罵這孫子真會順杆爬。
他連忙攔住:“大茂,廠長和領導們還要談事情呢。”
“哦哦哦!對對對!你看我,一激動就忘了!”許大茂連忙放下酒瓶,又轉向其他幾位客人,“各位領導!我許大茂今天立個規矩——咱們這叫一大三小!”
“廠長喝一杯,我陪三杯!這叫感恩戴德!”
“那我若喝三杯,你該喝幾杯?”
許大茂眼珠一轉,諂媚更甚。
“哎喲領導問得好!您喝三杯,我喝九杯!”
他又幹了一杯。幾位客人也笑著舉杯回應。
兩杯急酒下肚,許大茂的臉瞬間就紅透了,話也開始多了起來。他大概是覺得光敬酒不夠表現,竟然開始賣弄起他那套酒桌文化。
他又自顧自地又倒滿了一大杯白酒,一口乾了。
“哐當!”一聲!
許大茂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出溜到了桌子底下,隨即發出了響亮的鼾聲——徹底醉死過去了!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李懷德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客人們面面相覷,表情尷尬又有點好笑。
王水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太丟人了!他趕緊招呼劉嵐和另一個服務員:“快!把他扶出去!弄點醒酒湯!”
兩個服務員費勁地把死沉死沉的許大茂從桌子底下拖出來,架了出去。
李懷德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冷哼一聲:“胡鬧!不成體統!王水生,這就是你引薦的人?”
王水生心裡把許大茂罵了一萬遍,臉上還得賠著笑:“廠長息怒,是我沒安排好。這許大茂就是太想表現,酒量又差……回頭我一定嚴肅批評他!”
“哼!”李懷德餘怒未消,但也不好在外人面前過多發作,只好揮揮手,“算了算了,繼續吃飯!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王水生連忙招呼客人,重新活躍氣氛,心裡卻把許大茂徹底拉進了黑名單。
這孫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以後有多遠滾多遠!
一場好好的招待宴,差點被許大茂這奇葩給攪黃了。
王水生陪著李懷德,好不容易把來訪的領導們招待好、送走,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感覺比連續釣三天魚還累。
!了沾再能不對絕後以!星災的裡命他是真,茂大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