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奇蹟發生了。
妞妞額頭上的汗漸漸出來了,原本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張雁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驚喜地低呼:“好像…好像沒那麼燙了!真沒那麼燙了!”
此時系統傳來反饋【叮!回報大恩(分享重要藥物),獲得積分30點。當前總積分:6426點。】
王水生也鬆了口氣,系統出品的藥,效果果然顯著。他又抱了一會兒,感覺孩子身上的熱度確實在穩步下降,小臉蛋也沒那麼紅了,精神似乎也好了一點點,甚至微微睜開了眼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退了退了!真的退了!”張雁喜極而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王水生這才小心地將孩子遞還給她。
張雁接過女兒,緊緊摟在懷裡,不住地對著王水生道謝:“水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了!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是…”
“嫂子,街里街坊的,說這話就見外了。妞妞沒事就好。”王水生擺擺手,心裡也是一塊大石頭落地。
可能是退了燒感覺舒服了,也可能是餓了,小妞妞在媽媽懷裡扭動起來,小腦袋往張雁懷裡鑽,嘴裡發出“嗯嗯”的、帶著點委屈的哼聲,這是明顯的要找奶吃了。
張雁此刻全副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加上對王水生充滿了感激和信任,根本沒想那麼多。
她習慣性地側過身,嘴裡哄著“哦哦,妞妞不哭,媽媽在呢”,很自然地就掀開了衣襟,開始給女兒餵奶。
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飽滿的弧度瞬間映入眼簾。
王水生哪裡經歷過這個陣仗?他前世就是個單身社畜,穿越過來後更是整天忙著生存和鬥爭。
這突如其來的、充滿生活氣息和母性光輝的畫面,衝擊力實在有點大。
他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
他幾乎是觸電般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張雁,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院牆,彷彿那青磚上刻著無上秘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又無比真實的靜謐,只有孩子滿足的、細微的吮吸聲。
王水生強迫自己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孩子吃飯!孩子吃飯!那是嫂子!是恩人!”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根都在發燙,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裡盼著這“酷刑”趕緊結束。
張雁起初全神貫注地看著懷裡的孩子,過了一會兒,似乎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旁邊還有個大小夥子呢。
她抬頭看到王水生那幾乎要把牆看出花來的僵硬背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也飛起兩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但並沒有停下哺乳,只是稍稍側了側身,用胳膊和孩子的頭遮擋得更嚴實了一些。
她心裡倒是沒太多怪罪,反而覺得水生這孩子真是實在、知禮數,是個好小夥。
這年頭,鄰里之間互相幫襯,有時候也沒那麼多窮講究。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孩子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再次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張雁才整理好衣服,輕聲說:“好了,水生,妞妞睡了。”
王水生這才如蒙大赦,暗暗鬆了口氣,慢慢轉過身來,臉上還殘留著些許不自然的紅暈,眼神飄忽,不太敢直視張雁。
張雁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覺得有趣,又感激他剛才的幫忙和此刻的君子之風,溫聲道:“今天真謝謝你了,藥多少錢?我給你。”
“不用不用!”王水生連忙擺手,“一點舊藥,不值什麼錢。孩子沒事比什麼都強。嫂子你快抱孩子回屋歇著吧,彆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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