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生拿著兩張條子,心滿意足地退出了辦公室。
他先去倉庫,憑著條子,果然領到了一輛九成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
雖然是舊車,但保養得不錯,擦得鋥亮,最重要的是,這是廠裡配發的公車,來歷光明正大!
接著他又去了食堂後廚。馬主任看到條子,雖然有點奇怪王水生要這些邊角料幹嘛,但李主任的條子他不敢怠慢,趕緊讓人把一副完整的豬下水(心肝肚肺腸)和一個已經燎過毛的豬頭給他裝進一個大麻袋裡。
王水生道了聲謝,將沉甸甸的麻袋掛在新車後座上,然後騎上這輛嶄新的(對他而言)公車,在工人們羨慕的目光中,駛出了軋鋼廠。
一路上,他蹬得格外輕快。
公車配上了,美味的食材也有了。
回到南鑼鼓巷,他故意把車子停在94號院門口最顯眼的位置,然後扛起那個散發著特殊氣味的麻袋,大步走進院子。
“呦,水生,又弄到好東西了?”正在院裡晾衣服的張雁好奇地問。
“哎,廠裡分的點豬下貨,收拾收拾吃。”王水生笑著回答,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隔壁有心人聽到。
他回到自己小屋,關上門,但並不完全關嚴。
然後開始燒水,準備清洗豬下水和豬頭。
很快,一股濃郁的生肉和特有的下水味道,就從王水生屋裡飄了出來,瀰漫在94號院裡,並且不可避免地,飄向了隔壁。
王水生一邊哼著小調,一邊熟練地處理著食材。
豬腸翻洗乾淨,豬肺焯水切塊,豬肝豬心浸泡去血水,豬頭劈開準備醬滷……他打算今晚就燉上一大鍋香噴噴的滷煮火燒!
隨著時間推移,鍋裡開始咕嘟咕嘟地冒起熱氣,各種香料(來自系統商城)和肉類的混合香氣逐漸取代了最初的腥味,變得越來越霸道,越來越誘人。
濃郁的肉香、醬香、以及那種只有動物內臟才特有的肥厚濃烈的香氣,如同一隻無形的手,頑強地穿透門窗,飄過牆頭,狠狠地鑽進隔壁95號院每一個人的鼻腔裡。
正是晚飯時分,95號院各家各戶吃的依舊是稀粥窩頭、鹹菜疙瘩。這突如其來的、極其霸道的肉香味,簡直是一種殘酷的刑罰!
“咕咚……”不知道是誰先嚥了口口水。
“媽,啥味兒啊?好香啊……”有孩子忍不住問。
“好像是肉……是隔壁……”大人的聲音帶著苦澀和羨慕。
賈家屋裡,賈張氏使勁吸著鼻子,三角眼裡全是貪婪和嫉妒,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天殺的小畜生!又吃獨食!饞死老孃了!”
傻柱聞著這味兒,連手裡的窩頭都不香了,心裡酸溜溜地想著:這小子從哪兒弄的這麼多好東西?
易中海聞著這香味,想起自己被撤職、寫檢討的屈辱,更是氣得心口疼。
王水生坐在自家屋裡,聽著隔壁隱約傳來的騷動和咽口水聲,看著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豐盛肉食,再聞著這令人食指大動的香氣,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今晚,94號院吃肉,95號院聞味。
這才叫生活。
香飄滿院,饞死禽獸。
!爽,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