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最近確實在忙一件“大事”——相親。他老孃死得早,老爹跟白寡婦跑了,他的婚事一直沒著落。如今眼看年紀越來越大,自己也著急起來,託了不少人幫忙介紹。
這天,王水生剛推著腳踏車從衚衕口出來,就看見一個穿著體面、嘴角長顆痣的媒婆,正拉著傻柱在牆角嘀嘀咕咕:“……柱子啊,這回這姑娘真不錯,紡織廠的正式工,模樣周正,屁股大,好生養!就是家裡條件一般,要求也不高,你看……”
傻柱聽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王水生心裡一動,推車從他們身邊經過,假裝剛看見,笑著打招呼:“喲,何雨柱同志,這是……有喜事?”
傻柱一看是王水生,臉上笑容收斂了些,帶著點戒備和不服氣,含糊道:“啊,王主任啊,沒啥,隨便聊聊。”
那媒婆倒是眼尖,認出王水生是幹部,笑著搭話:“領導好,我正給何雨柱同志介紹物件呢!”
王水生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事啊!何雨柱同志是該成個家了。行,你們聊,我不打擾了。”他騎上車,彷彿只是隨口一說。
但這麼好的“訊息”,怎麼能不讓另一位“好朋友”知道呢?
王水生騎出一段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只需要“無意中”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許大茂就行了。
果然,許大茂從王水生這裡“偶然”得知傻柱又在相親後,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
自己這邊好不容易揚眉吐氣,哪能看著傻柱這死對頭順心如意地找媳婦?
明著打架,許大茂不是傻柱的對手。但玩陰的,他可太擅長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只要傻柱一相親,許大茂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或者“恰好”有認識女方家的人“路過”。
他會“好心”地提醒女方家:“哎,你們不知道吧?這傻柱啊,以前在食堂偷公家東西,被罰去掃廁所呢!”(雖然現在回食堂了,但汙點還在)
“別看他好像挺實在,脾氣臭著呢,動不動就打人!我們院沒人敢惹他!”
“他家成分可有點問題,他爹跟寡婦跑啦!”
“他呀,心裡還一直惦記著隔壁院的俏寡婦呢,非親非故的,對人家孩子那麼好,圖啥呀?”
這些話真真假假,半真半假,但經許大茂那張嘴繪聲繪色地說出來,殺傷力極大。
本身傻柱因為條件一般、性格又混,找物件就困難重重,被許大茂這麼一攪和,更是黃了一個又一個。
傻柱氣得跳腳,幾次想揍許大茂,都被許大茂提前溜掉或者被院裡人攔住。
他憋了一肚子火,卻無處發洩,相親之路變得愈發坎坷。
王水生偶爾聽到這些訊息,只是悠然一笑。
狗咬狗,一嘴毛。
他樂得看戲,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整治禽獸,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