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卸車軲轆事件後,傻柱在95號院裡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閻埠貴見了他就吹鬍子瞪眼,其他鄰居也覺得他做事太混太愣,沒什麼人願意搭理他。
下班回來,看著冷鍋冷灶,空蕩蕩的屋子,傻柱第一次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
他越發想念起那個雖然短暫接觸卻讓他心動不已的秦京茹。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傻柱把心一橫,又找到了秦淮茹。
這次他放低了姿態,甚至帶著點哀求:“秦姐,上次是我不對,沒把握住。你再幫我一回,把你表妹再叫來一次,我保證,這次肯定好好表現,絕不犯渾!”
秦淮茹看著傻柱這副樣子,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她既希望傻柱能成個家,又隱隱擔心他成了家就不再接濟賈家。但眼下傻柱明顯是對秦京茹上了心,自己若再不幫忙,恐怕這關係就真斷了。她嘆了口氣:“行吧,我再給你捎個信兒。不過柱子,這次你可千萬別再出么蛾子了!”
“放心吧秦姐!絕對不會!”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過了兩天,秦淮茹果然又把秦京茹從鄉下叫了下來。
這次傻柱學乖了,提前把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還備好了肉和菜,準備大顯身手,用廚藝征服這個姑娘。
秦京茹再次來到95號院,心情卻比上次複雜多了。
一方面,傻柱條件確實不錯,城市戶口,正式工,有房子;另一方面,許大茂那些話像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裡,讓她對傻柱的人品充滿了疑慮。她這次來,更多的是抱著再看看的心態。
到了傻柱家,傻柱熱情地招呼她坐下,自己繫上圍裙就開始忙活,剁肉切菜,叮噹作響,顯得格外賣力。秦京茹坐在屋裡,有些侷促,坐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內急,便小聲說:“柱哥,我…我去趟廁所。”
“哎,好,出門右拐就是!”傻柱頭也沒回地應道,正忙著顛勺。
秦京茹出了門,往中院公廁走去。她剛走到廁所門口,旁邊黑影裡又閃出一個人,正是許大茂!他像是早就埋伏好了似的。
“京茹妹子!還真是你!我又聽說你來了!”許大茂壓低聲音,一臉“焦急”和“關切”。
秦京茹嚇了一跳,看到是許大茂,心裡那根刺又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問:“許…許放映員?你怎麼…”
“我能不來嗎?”許大茂痛心疾首,“妹子,你怎麼又來找傻柱了?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他這人不行!暴力傾向!跟寡婦不清不楚!你咋就不信呢?”
他四下瞅了瞅,繼續添油加醋:“你知道他前幾天幹了啥嗎?就因為我們院三大爺沒幫他辦事,他半夜把人家腳踏車軲轆給卸了!派出所都來了!這種人,你說可怕不可怕?你嫁給他,以後有點不順心,他不得打你啊?”
秦京茹聽得花容失色,心裡那點猶豫瞬間被恐懼取代。卸人家車軲轆?這得多混的人才能幹出這種事?
許大茂看她臉色變了,知道話起了作用,立刻趁熱打鐵:“妹子,這城裡好男人多的是!何必非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走,哥帶你去百貨大樓逛逛,散散心,買點好看的衣服,再帶你去吃全聚德烤鴨!那才叫過日子!”
許大茂的甜言蜜語和物質誘惑,對於秦京茹這個單純的鄉下姑娘來說,衝擊力是巨大的。
對比傻柱的“暴力”和“混不吝”,許大茂顯得那麼“體貼”和“闊氣”。她鬼使神差地,竟然點了點頭,跟著許大茂悄悄溜出了四合院。
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不遠處門後的一道身影看得一清二楚。
王水生下班剛回來,正巧看到了許大茂截住秦京茹和兩人竊竊私語然後一同離去的一幕。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並沒有聲張。
許大茂帶著秦京茹,果然去了百貨大樓,給她買了條紅紗巾,又去全聚德吃了一頓香噴噴的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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