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在旁邊剔牙，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看著就讓人手癢。
“急啥？”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陳賀把碎片往兜裡一揣，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咱們不問路人了。”
“路人懂個屁。”
“咱們問專業的。”
鄭凱跟在後面，一臉狐疑。
“專業的？這附近有測繪局？”
“計程車司機啊！”
陳賀站在路邊，伸手攔下一輛橙色的計程車。
“首爾的計程車司機，那就是活地圖。”
“別說SBS了，你就算問他首爾哪家澡堂子搓背勁兒大，他都能給你講半小時。”
三人鑽進車裡。
陳賀把拼圖碎片往司機大叔面前一遞。
“阿尼哈塞喲！”
“叔！Lookthis！”
“Where？”
司機大叔是個地中海，戴著白手套，看了一眼那碎片上露出的玻璃幕牆一角。
不到一秒。
大叔笑了。
那是自信的笑。
那是掌握全域性的笑。
“阿～SBS！”
大叔一拍方向盤，嘴裡蹦出一串韓語，語氣肯定得就像是在說他自家炕頭。
“上巖！上巖洞！”
“肯定沒錯！”
陳賀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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