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孽仗著有黃龍老祖撐腰,向來跋扈,過往低階修士以及凡人,但凡沒有宗門大勢力撐腰,基本都慘死在她口腹之中。”
“如今,也算是因果報應!”
對於他這話,旁邊一位手持長槍的男子,冷哼道:“狗屁的因果報應,不過是實力還不夠強罷了!”
和尚看了那持槍男子一眼,冷笑道:“陵寒,你幽骨教,不信我佛?殘害眾生,總有一天報應來臨,汝等懺悔都來不及了。”
“你找死?”名叫陵寒的男子,長槍一揮,就欲出手。
青年和尚肅穆而立,體表散發金光,擺開架勢,準備打上一場時。
忽然,旁邊一位美豔的年輕女修,笑著開口道:“行了!陵寒,木燃和尚,黃龍大會還沒開始呢?吵什麼?”
“何況談論這些?黃龍老祖就在那邊,現在可在氣頭上,你們也不怕觸怒了他老人家?把你們都打了牙祭?”
聞言,兩人皆是冷哼一聲,沒有在言。
即便陵寒再自傲,心中想著效仿四十年前的御恆真人,與這老蛟搏鬥,突破生死一線,邁入天境。
但是,此刻真正面臨老蛟的強大威壓,他才明白與這頭老蛟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別說動手,甚至他都生不起一絲挑戰的念頭。
這老蛟比起四十年前,怕是又強了幾分?莫要說他這等小輩,即便是天境強者來了,哪怕三位天境初期強者圍攻,也降服不了這頭老蛟。
可想而知,四十年前的御恆真人,是何等天資卓絕的人物!
這還是他們一群拔尖的神子,神女的內心想法。
至於岸邊的低階宗師修士,更是嚇得匍匐在地,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與此同時,青雲劍宮。
這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宮殿,通體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簷角懸掛的風鈴無風自動,發出清越的劍鳴。
一位身著素白宮裝的女修送走兩位身披火焰紋道袍的客人,轉身回到宮內。她眉如遠黛,眸含秋水,正是青雲劍宮的聖女凌素心。
宮內玉榻旁,一位身著月白道袍的青年正盤膝打坐。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傲然,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劍勢,正是四十年前黃龍大會奪魁、拔劍斬蛟龍,破生死境的御恆真人。
“恆郎,方才天火宗之人慾請你出手,為何不應?”凌素心走到御恆真人身邊,玉指輕撫過他膝上的長劍,“你若出手走一遭,也能賣天火宗一個順水人情。”
御恆真人緩緩睜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是個世俗界剛入天境的螻蟻,也配勞煩本劍仙出手?”
他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聽聞那天火宗招惹了一個從世俗界闖進來的修士,據說剛在臨江城突破天境。天火宗竟要聯合千藥閣,以及我青雲劍宮出手,簡直是小題大做。殺雞焉用牛刀?”
御恆真人自傲並非無因。
他四十年前便已突破天境,如今已是天境初期巔峰,距離中期僅一步之遙。
憑藉手中的“凝霜劍”,即便是面對天境中期修士,他也有九成把握斬殺。去對付一個剛突破的世俗界天境修士,還要聯手他人以多欺少,這簡直有辱他的名聲。
凌素心聞言淺笑:“恆郎說的是,是我想岔了。”
然而,她話音剛落,御恆真人膝上的凝霜劍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顫,劍鳴清越急促,彷彿遇到了什麼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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