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抱著我回了自己家。”
看著賈貴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正經樣,李大炮趕緊閉上嘴別過頭,憋笑憋得肩膀狂抖。
“科長,想笑就笑唄,又沒有外人。”賈貴沒有絲毫在意,“總不能讓我這體格子抱著她吧。”
李大炮徹底服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做出這麼極品的事。
“科長,我跟您…”
“你等等?賈家就那麼13大點地方,你倆就那麼扯犢子?”李大炮還是有些不解,“賈東旭呢?沒被他發現?
你這可是當著人兒子的面,膽兒挺肥啊!”
賈貴騷包地揚了揚中分頭,賤兮兮地小聲說道,:“科長,那小子睡得跟個死豬似的,根本就沒動靜兒。”
“真假?”
“真的,我跟賈張氏就在他邊上燒了大半宿,那傢伙的呼嚕都不帶停的。”
“大半宿?”李大炮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你小子,有那麼大的本錢。”
聽到這話,賈貴就有些委屈。
自從李大炮進了軋鋼廠,誰要是敢逛暗門子,立馬扒了這身皮滾蛋。
這也是為啥,他對迷龍許下‘大餅’,讓其給保衛科那群弟兄找媳婦的原因。
這年代,娛樂生活匱乏。
晚上關了燈,有媳婦的還能有個精彩小節目啥的。
沒媳婦的,除了鑽冷被窩、陪伴五指山,啥事也幹不了。
這樣的情況時間長了,肯定會對工作有影響。
賈貴以前還能隔三差五去暗門子放鬆放鬆,可自打李大炮來了以後,子彈存得差點爆倉。
好不容易有人投懷送抱,甭管她長啥樣,反正都是黑燈瞎火的,有那套工具就行。
而賈張氏自從老賈昇天,守了快十年的寡,同樣也期盼那口。
再加上,她為了讓賈貴娶她,享受以後的美好生活,簡直就是放肆到沒邊。
就這樣,一捆乾柴,一團烈火,愣是燒了大半宿。
這會兒,賈貴的醉意更上一層樓,居然敢在李大炮面前埋怨起來。
“科長,對弟兄們你是這個。”他晃悠著身子對李大炮豎起大拇指,眼皮耷拉著只剩一條縫,“可就是不讓弟兄們逛暗…”
“咔嚓…”清脆又瘮人的手槍上膛聲猛地響起!
“鐺…”
李大炮把手槍重重地拍在賈貴跟前的桌子上,眼神微眯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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