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睡醒還是眼花了,賈張氏居然老實了?”
“夭壽了,這老寡婦看來要老樹開花。”
“賈東旭,你媽有相好的了,開不開心?”
賈貴跟賈張氏的房子幾乎挨著,站在家門口的賈東旭將人群的對話聽得那是一字不漏。
一想到自己老孃跟賈貴勾搭上,這傢伙恬不知恥地在心裡就是一陣狂喜,“我,賈東旭,果然是天選之人啊。
以後,這個院裡,除了李大炮,老子要橫著走。”
而棒梗這個天命之子,看到這場面,小眼睛“咕碌”轉了一圈,邁著小腿就跑了上去。
他一把抱住賈貴的細腿,嘴裡“爺爺,爺爺”地叫個不停。
賈貴也沒覺得不好意思,那張瘦臉笑得褶子橫生,“誒誒誒,這孩子…咋那麼招人稀罕吶。”
賈張氏羞地面紅耳赤,嗓門降了仨節拍,“孩子喜…喜歡你,我…我有啥辦法。”
賈貴無視易中海他們那副快要吃人的臉,從兜裡掏出厚厚一大摞票子。
還不等他抽出一張,圍觀的人幾乎紅了眼,大氣喘。
“這是個傻子吧?身上揣那麼多錢?”
“腦子指定有毛病,也不怕被人搶。”
“那一摞,幾乎都是大黑十,就幾張毛票…”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能從舊社會走到現在的人,尤其他還是越混越好。
李大炮坐在牆頭上,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鬧這麼一齣,院裡人沒一個再敢小看他。”
因為,哪怕這個時候嘴裡喊“越窮越光榮”的口號再響亮,你讓他餓三天試試?
秦淮茹看著自己又‘叛變’的兒子,兩個‘糧倉’開始隱隱作痛。
自己這大半年的教育,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同時,她心裡產生了一個念頭——要不跟賈東旭復婚得了……
賈貴抽出張一塊的遞給棒梗,笑眯眯說道:“拿去花。”
棒梗興奮的接過錢,嘴裡“爺爺、爺爺”的叫著,差點把自己叫成葫蘆娃。
“賈貴,鬧夠了沒有?”易中海怒目圓睜地猛然暴喝,“趕緊給老閆家賠禮道歉。”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賈貴的三角眼變得陰鷙,聲音冷漠,“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咋瞅不出個眉眼高低來呢?
就一個軋鋼廠的員工,院裡的聯絡員,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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