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搬進來大半年,要不是系統攔著,早就把這老棺材收拾了。
想到自己被拆穿的後果,聾老太又開始了裝聾,並且故意不小心磕倒在地。
“你說什…哎呀喂。”她飆起演技,故意發出慘叫,“我的腿,我的腿抽筋了。”
傻柱一看這情況,頓時急了。
他趕忙湊上前,將聾老太來了個公主抱,嘴裡急切地問道:“老太太,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柱子,太太腿疼,快…快送我回屋躺一會兒。”
“柱子,先別管他們了,趕緊送老太太回屋。”易中海也裝出一副孝子賢孫的模樣,“老伴兒,快去燒點熱水。”
“哦哦哦。”一大媽忙不迭地點頭,小跑著往家跑。“我馬上燒熱水。”
易中海這會兒哪還有心思管閆埠貴那點破事,撿起柺杖就跟在傻柱屁股後頭往後院跑。
看熱鬧的人群有些興致缺缺,滿臉地不爽。
本以為聾老太出場,場面會更熱鬧。
沒想到,居然撐不過幾秒鐘就早早歇菜。“我咋感覺聾老太是裝的呢?”
“不會吧,你沒看她仗著自己上了年紀,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總感覺不太對勁,好端端的怎麼會抽筋呢…”
閆埠貴懵逼了,三大媽傻眼了。
本來還打算訛點錢的兩口子,沒想到最後訛了點東南風。
“這……這…這乾的都是什麼事啊。”他苦著一張臉拍打大腿,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老易…老易。”
可這時候的易中海,哪還有閒心替他出頭。
在老絕戶眼裡,10個閆埠貴都趕不上聾老太。
“老閆,這事…要不算了吧。”三大媽耷拉著老臉壓低聲音,“連易中海都走了,咱們惹…惹不起他們啊。”
這時,閻解成眼神躲閃得湊到跟前,語氣有些不自然,“爸,要…要我說,乾脆回家得了,您可別…別忘了,人家後臺是李…李大炮。”
自古,文人都有傲骨。
閆埠貴一直自詡也讀書人,雖然那些優點沒學多少,但那股子腐儒的犟脾氣倒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牙根一咬,朝著賈貴就嚷嚷開了,“賈…賈貴,趕緊的,道歉、賠醫藥費,否則,我去找李…李科長給我做主。”
賈貴本來也打算息事寧人,拉著賈張氏回屋商量領證的事,沒想到閆埠貴竟然給臉不要臉。
“來來來,”賈貴皮笑肉不笑地勾勾手指頭,“你…過來點。”
“怎…怎麼?你…你還敢動手?”閆埠貴有點發怵,往後縮了縮,“真…真不怕李科長收拾你?”
賈張氏瞅著閆埠貴這副損出,剛想上去來個唾沫星子滿天飛,卻一眼發現了牆頭上的李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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