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手裡的那個人情,院裡人可是嫉妒的很。
平日裡傻柱那張臭嘴,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眼下有機會,不落井下石才怪。
“二大爺,是爺們兒的就跟傻柱鬥到底。”
“老劉,幹他,別慫。”
“傻柱,你膽兒挺肥啊,敢借著炮哥的虎皮扯大旗…”
拱門牆內側。
胖橘有了個壞主意,“嗯…瑪德咕嚕咕嚕咕瑪。”
“別瞎說,頂多也就給那老小子說兩句好話。”
“嗯…咕嚕咕嚕咕嚕瑪咪。”
“不可能,我又不傻。”
安鳳抬起頭,眼裡興奮莫名,“大炮,如果你現在出去,你猜,他們會是啥反應。”
李大炮給她挽了下鬢角,有些頭大,“媳婦兒,這不是欺負人嘛。”
“嘻嘻,我就隨口一說。”
回到中院。
這下子,傻柱麻了蛋子,“你…你胡說,誰挑撥離間了。”
“二大爺,話不可能亂說。”秦淮茹臉色一緊,嚷嚷起來,“傻柱說話就是直,根本就沒惡意,你咋還往人身上扣屎盆子呢?”
“夠了。”易中海狠狠拍著桌子,“都別吵了,讓我說兩句。
今兒這事就是個誤會,搞明白就行了。
都是街坊鄰居的,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老劉,在這裡,我恭喜你,成為一名光榮的七級工。
各位街坊鄰居,這麼晚了因為我的事影響大家休息,我老易在這給大家賠不是了。
現在,天兒也不早了,回家睡覺,明天還要上工。”
說完,不再理會劉海中那張猴子腚,朝著傻柱、秦淮茹使了個眼色,轉身回了屋。
這邊正主走了,那邊賈貴也打舒坦了。
“以後再敢惹事,老子扒了你的皮。”他放著狠話,推搡了一把賈張氏,“回家,爺現在火氣很大。”
賈張氏有些心疼的盯著賈東旭,“老賈,東旭他…”
“那小子屁事沒有,老子收著力呢。”賈貴“唰”地開啟扇子呼扇著,“就他這個性子,遲早捅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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