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臊眉耷眼,張不開嘴。
賈張氏因為聾老太,壓了一肚子火,瞅著這一齣,把火氣都撒向了易中海。
“傻柱,我跟你說,一大媽今兒去…”
三下五除二,把今晚的前因後果都禿嚕了出來。
傻柱眼神發直,杵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
心目中那個德高望重,樂於助人的一大爺,居然是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王八羔子。
“一…一大爺,賈張氏說的…是真的嗎?”
易中海頂著院裡人逼視的目光,抬起眼皮瞅了傻柱一眼,恨不得把頭縮排胸腔,“我…我是有…苦衷…”
“我呸…”賈張氏一把啐斷他,“易中海,你踏孃的就是在糊弄傻子。”
“呸…”三大媽也湊上前,揭他的傷疤,“你有個狗屁苦衷,還不是為了你那點虛頭巴腦的名聲。
一大媽跟了你,真是瞎了眼。
這麼好的媳婦你不知道珍惜,腦袋指定被驢踢了。”
牆倒眾人推。
閆埠貴到現在手還哆嗦呢,氣得指著他罵:“老易,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轟?”
“一大爺,你…”傻柱急眼了,扭頭就朝一大媽跑去。
“柱子。”易中海慌忙伸出去要去抓人家,卻落了個空,“我…我真的是有苦衷的。”聲音低不可聞。
李大炮聽著傳來的腳步聲,沒有回頭。
他決定給田淑蘭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一大媽把那事當眾說出來,他不介意把易中海收拾得再狠一點。
至於弄死他?還真有點捨不得,怎麼著也得把他整瘋了再說。
“田淑蘭,我蜀道山,要說就趕緊的。”他聲音慢慢變冷。
“一大媽,一大媽。”傻柱跑過來,將飯盒毫不避諱地丟給秦淮茹,大聲嚷嚷,“這是真的嗎?你身體真沒問題?”
“柱子,我…”一大媽猛地抬起來,看著傻柱那一臉的關心,徹底失控了。
“嗚嗚嗚…”她就這樣失聲痛哭著,恨不得把所有的愧疚、憋屈都哭出去。
“嗚嗚嗚嗚…”
院裡的女人,尤其是一大媽那些老姐們,看得心裡酸溜溜的,也跟著抹起眼淚。
“唉,一大媽的命,真苦啊。”
“真是難為她了,受了這麼多年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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