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瓜瓤,剩下的瓜皮肯定拿回家給‘豬’拌冷盤。
“腦子這麼好使,卻甘願被賈家那倆祭品欺負這麼多年,你到底咋想的?”
秦淮茹手上跟嘴上動作很快,嘴裡塞滿瓜瓤說話有些口齒不清,“我…我不想回…鄉下。”
“想不想日子過得好一點?”李大炮猶如一個蠱惑人心的魔鬼,嘴角開始提起。“自己當家做主的那種?”
秦淮茹聽到這話懵了,“當家做主”這四個字他根本就不敢想。
都說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可看賈張氏那蹦噠樣,誰熬過誰還不一定呢。
換成別人說這話她可能不信,但李大炮——這個剛來四合院第一天就把自己征服的男人,她深信不疑。
手槍逼傻柱,單臂擎‘肥豬’,腳踹賈東旭。
彈手間,鎮壓整個四合院。
她明白,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李大炮幫自己肯定有企圖。
是身子?還是其他?
西瓜汁從秦淮茹的嘴角慢慢流出,這畫面如果讓傻豬看到……
“為什麼幫我?你是不是也想…”秦淮茹認命了,能當太太誰又選擇去當一個整天被人責罵的丫鬟呢?
秦淮茹眼中的李大炮,臉上浮現一抹邪魅的微笑。“1000塊錢賣你一個工位,分十年還清,要不要?”
這事對他來說很簡單,只要他開口,李懷德立馬乖乖辦事。
秦淮茹現在,哪還有什麼尊嚴?她的尊嚴早就被賈家那對祭品給踩得稀巴爛。
“能分房子嗎?”她的回答有點出人意料。
李大炮本以為她會嫌貴,或者繼續賣可憐,沒想到直接問重點。
“我擦,這娘們有點兒意思。”他心裡冷笑。
也許,她缺的是一個舞臺,一個能讓她起舞弄清影的舞臺。
“回家以後把自己的柔弱收起來,鄉下的潑辣老太太啥樣你就啥樣。”
“不用擔心他們的威脅,老子說話算話,只要你離婚,老子讓你立馬入職軋鋼廠。
你就看看現在賈家如果缺了你,日子能過成啥樣?”
秦淮茹懂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在,賈張氏跟賈東旭他們日子肯定過的稀碎,娘倆肯定幹仗。
可她不放心棒梗,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那棒梗呢?棒梗怎麼辦?他還那麼小?”
李大炮對於這個誅仙劍陣都殺不死的存在可是很感興趣,畢竟原劇中整個四合院都成了他的,妥妥的天命之子。
“棒梗是賈家的獨苗,餓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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