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感覺溼漉漉的。
想收拾一下,又怕被何雨水發現。
月光正好順著窗戶照進屋裡,有啥動作都能看個大概。
這萬一被誤會成尿床,可就搞笑了。
沒辦法,聊唄。
“雨水,以後等你大了,處物件的時候可要睜大眼睛,千萬別像我一樣。”她故意錯開話題。
何雨水正躺,兩眼直勾勾地望著模糊的房頂。“秦姐,你會嫁給我哥嗎?”
“我配不上你哥,姐畢竟是個離婚女人。”回答的很乾脆。
“可是我哥不嫌棄啊,他恨不得明天就把你娶進門。”
秦淮如被這小丫頭問的有點頭大。
“雨水,傻柱是個好人,姐配不上他。”她忍不住了,想出去換身內衣。“聽話,早點睡吧。”
何雨水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有些替自己傻哥不值。
人家都是二手的了,還看不上你,你還整天上杆子倒貼。
“傻哥,你怎麼跟咱爸一樣啊…”她心裡想著,眼皮慢慢合攏。
賈東旭最近過得很不好。
自從易中海跟他斷絕師徒關係以後,沒有一個人待見他。
以前有易中海在,大院裡他是‘太子’,車間裡是大爺。
許多人就算再有意見,也是敢怒不敢言。
自己的那條傷腿還沒有徹底痊癒,被賈張氏逼著上班的他,每天都得早走。
當秦淮茹紅光滿面的揣著易中海給的錢,打算出去買早點時,正好在前院門口發現他。
看到這個以前經常毆打辱罵自己的前夫那一副慘樣,秦淮茹連個正眼都不帶給他。
賈東旭看到眼前的秦淮茹目光有些痴呆,“秦淮茹?”
秦淮茹聽到這話,扭過身來,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一雙春意盎然的桃花眼裡流露著滿滿的嘲諷。
“怎麼了,瘸子?”
賈東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鄉下來的丫頭竟敢叫自己“瘸子”?
本來就心理脆弱的那顆骯髒心頓時“咔嚓”了,“賤人,你踏馬的是不是找死?”
今日的秦淮茹早已今非昔比,“老孃就是找死,怎麼著?你敢動老孃一指頭試試?”
現在的賈東旭覺得這個院裡誰都可以看不起自己,但唯獨秦淮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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