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媳婦的‘光榮事蹟’還沒過去,他要是冷不丁地跟院裡女人湊那麼近,難免又被人閒話。
只是沒有薅到一點東西,他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賈張氏像頭大肥豬似的,盤坐在門口那。
手上盤著那雙包漿的鞋墊子,連飯都沒做,一雙三角眼不時盯著過往的鄰居。
自從秦淮茹脫離賈家後,沒有人伺候的她沒少咒罵人家。
秦淮茹只要是過的好,她的心情就跟吃了翔似的——又臭又上火。
當秦淮茹踏入中院,被她第一時間給鎖定了。
“狐狸精,騷死了。”她啐了一口唾沫,閒言碎語從豁牙嘴裡蹦出來。“指不定又跟哪個野漢子搞上了。呸!真不要臉!”
聲音不大,卻被秦淮茹給聽到了。
她停下腳步,也沒生氣,反而一臉嘲諷的看著滿臉血痂的賈張氏。
“你才知道啊?你兒子的頭上都不知道讓我給戴了多少頂綠帽子,數都都不清,唉…嘖嘖嘖…”
沒離婚之前,賈張氏就整天疑神疑鬼的,擔心秦淮茹外邊有人。
今天被秦淮茹這一陣忽悠,她扯起嗓子就開始了破口大罵,“你個騷狐狸,老孃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你進我們老賈家的門。”
“你對得起東旭嗎?對得起老孃嗎?我…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把手上的東西往家門口一撂,抄起門口的擀麵杖就衝了出去。
“賈張氏,你怎麼那麼不要臉?還對得起你們賈家,我呸。”
“你們賈家就是院裡的臭狗屎,沒一個好東西,老孃當初就是瞎了眼才進了你們家的狗窩。”
賈張氏欺負了秦淮茹好幾年,對於秦淮茹的反抗根本就不帶怕的。
看著秦淮茹那張面若桃花的俏臉,揚起黑爪子就上去了,“死丫頭片子,反了天了,老孃今天撕破你那張狐狸臉,看看還有哪個臭男人瞧得上你?”
說完,低下頭髮動自己的豬突戰術向著秦淮茹衝去。
她都想好了,憑自己的重噸位先將秦淮茹撞倒,然後撲上去,騎在秦淮茹身上,撓她個鮮花盛開。
秦淮茹也不傻,賈張氏跟三大媽打架的時候她就是觀眾,知道賈張氏想要幹什麼。
趁著賈張氏低著頭,她在快要碰上的那一刻靈巧一閃。
“嘭……”一聲悶響,賈張氏跟柱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殺豬般的嚎叫隨之響起。
“唉呦喂,我滴親孃啊……”
賈張氏額頭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青紫大包。
她捂著大腦袋,豁牙嘴咧著,疼得原地打轉。
一大媽聞聲端著盆出來,看到賈張氏的慘狀,趕忙跑上來抓住秦淮茹的手,滿臉的關心。“淮茹,你怎麼樣?傷到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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