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就站在不遠處,將對話聽得明明白白。
看到李秀芝的模樣,他不由得拿人家跟秦淮茹比較了一番。
“長的都差不多一樣好看,就是身材,嘖嘖嘖…
還是秦姐的磨盤跟糧倉更得勁啊。”
秦淮茹想要上前跟李大炮說幾句話,但卻是有些難以啟口。
現在一顆心幾乎都鋪在棒梗身上的她,似乎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李大炮眼皮都懶得撩一下,嘴裡點上一根菸,徑直離去。
年底了,生產任務重。
工人體力輸出很大,但葷腥卻有點跟不上,這讓李懷德的祖宗十八代沒少被人問候。
可每個月肉聯廠的份額是有數的,關係不到位,根本就別想好事。
李懷德最近為這事愁得掉了不知道多少頭髮,連珍藏的藥酒都請人家喝了,結果肉聯廠就多給了幾十套豬下水。
這對於幾千人的軋鋼廠而言,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李懷德的電話就沒停下過。
求爺爺告奶奶,到最後,不行,不行,還是不行。
“啪……”
手中的電話被他重重掛上,火冒三丈的他是徹底麻了爪子。
他的秘書小鄭看到自己領導這副要吃人的樣子,多了一句嘴。“領導,要不要找找李科長?
我總感覺,這事應該難不到他。”
這話一齣,李懷德懵了。
他總覺得最近好像忘了點啥,感情是忘了這尊大佛。
他趕忙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被接起,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傳出話筒。“保衛科,李大炮。”
李懷德醞釀了一下情緒,剛要開口,站了一晚上崗的李大炮有些煩了,“說話。”
李懷德臉色一緊,帶著一絲忐忑。“老弟,我李懷德。”
李大炮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頓時明白咋回事了。
最近的食堂他吃過幾次,幾乎全是素,連丁點葷腥都沒有。
眼下李懷德的這個電話,肯定是找自己幫忙整點葷腥,平復下工人情緒。
“老哥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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