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肯定又是傻柱搞的鬼,但現在卻不是找他算賬的時候,只能回頭再說。
有些騎虎難下的他,趕忙賠笑道:“唉,讓老弟看笑話了,都是老哥管教不嚴,我自罰三杯。”
“行了。”李大炮伸手奪下酒瓶,眼神有些玩味,“有話直說,別藏著掖著。”
李懷德老臉一紅,尷尬的有些難以啟齒。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磨嘰下去,那這事肯定得黃。
手中的煙猛嘬到底,他一臉凝重地說道:“我也就不瞞老弟了,老哥最近苦啊。”
“年底了,生產任務重,可葷腥卻一週見不了兩次,搞得工人們怨聲載道。
我老李的祖宗,估計都快被工人戳著脊樑骨罵遍了!”
“就因為這個,老楊他們逮著機會就給我難堪,在會上經常讓老哥下不來臺。
這不,老哥實在沒辦法了,才求到老弟頭上。”
“還真讓自己猜著了。”李大炮心裡嘀咕著,“老子就知道,這飯不是那麼好吃的。”
他也沒回話,頭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眼皮耷拉著,心裡盤算起來。
看到李大炮這副做派,李懷德有些上火。
他都把自己說的這麼慘了,李大炮居然無動於衷,“老弟,這事能不能辦,你倒是給個話。”
這個年代,軋鋼廠作為四九城的重點單位。
每週食堂要給工人提供2-3次葷腥,重體力活的還要多加一次。
“3000人的廠子,按照每人一兩的話,一次就得差不多幹掉兩頭豬。”李大炮挺起身子坐直,說話不緊不慢。“意思就是每次就得需要差不多300斤肉,對吧,老哥?”
李懷德沉重的點點頭,說話有些意興闌珊,“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那你需要多少?”李大炮拋給他一根“萬寶路”,呷了口茶。“說了數,這事我給你辦了。”
“我…給…你…辦…了…”這話在李懷德腦子裡放慢10倍的速度播放著。
他瞳孔猛然緊縮,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大炮,“老弟,當真?”
李大炮一臉的不以為意,嘴角有向歪嘴龍王發展的傾向。“說個數。”
李懷德飛快地腦子裡計算著。
離過年還有20來天,食堂的消耗加上過年發的福利,至少需要8000斤豬肉。
也就是說,李大炮需要給他整差不多60頭豬。
等到算的八九不離十,他對著李大炮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
李大炮右手托腮,食指不斷敲打著自己臉龐,笑著說道:“8萬斤?”
李懷德懵逼了,徹底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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