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我可告訴你,做這玩意兒不用大料把味壓下去可是騷不拉幾的,根本就下不了口。”
一大媽有些不解,“柱子,這肉做起來真那麼費事嗎?”
旁邊見不得別人好的院裡人也議論開了。
“賈張氏,人家傻柱可是大廚,”
“我滴媽呀,做點肉要用那麼多東西,真費事,乾脆扔了得了。”
“傻柱,那肉做起來好吃嗎?”
好不容易能吃點肉,居然被人杵肺管子,賈張氏不幹了。
她把肉塞到棒梗懷裡,掐著腰就開始了‘舌戰群雄’。
“我呸,你們這群長舌婦,還有你這個爛廚子,你們就是在眼饞。
老孃今兒個還就告訴你們了,這肉我跟大孫子吃定了。
你們啊,趕緊滾回家啃窩頭去吧。”
說完,她拽著棒梗就回了屋…
李大炮回到家,繞著整個屋子走了一圈。
屋裡的灰塵啥的被他用空間收拾的乾乾淨淨,差點沒把系統搞得當場宕機。
【炮爺,您真是讓我開眼了。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您居然拿來當笤帚使。】
李大炮撇嘴一笑,“統子,不提這個,問你點事。
你是不是給院裡那些禽獸智商充值了?
今兒個賈張氏那個大腦瓜子就跟開了竅似的,差點拿她沒辦法。”
聽到這話,系統的波段有點過山車。
【炮爺,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李大炮沒再搭理它,徑直走到書桌。
書桌上的放置相框的地方空空如也,但旁邊卻多了一張紙條。
他好奇的拿起來,一行娟秀的鋼筆字映入眼簾:李大炮,你個王八蛋。
一聲不響兒的就玩失蹤,姑奶奶看不起你。
本姑娘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輕易哄不好的那種,你小心著點。
你的相框我拿走了,氣不氣?
對了,這素描誰畫的,竟然畫的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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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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