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我有點兒怕,”安鳳忍不住往李大炮懷裡縮了縮,小聲嘀咕著,“怎麼她就跟小鬼上身似的。”
“喵嗚…”胖橘那身柔軟的毛髮“唰”地炸開,叫聲有點驚恐。
“統子,這咋回事?”李大炮意識沉入腦海,聯絡起系統。
統子的語氣很平靜。
【爺,這就是酒壯慫人膽,平時有多壓抑自己,醉酒後就有多放縱。
不用擔心,懟她。】
聽到這,他心裡有數了。
“林妹妹同志,還喝嗎?”李大炮笑眼微眯,開啟一個易拉罐。
“呦,李處長真是豪爽之人,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林妹妹笑得有些嫵媚,動作輕柔地把易拉罐接過去。
安鳳有點不樂意了。
這個剛認得妹妹竟然對著自家爺們發浪,這怎麼能忍?
“妹妹,別喝了,醉酒的感覺很難受的。”
李大炮沒有插嘴,有點期待這姑娘接下來的話了。
林妹妹將茶缸倒滿,挑了挑眉,話裡帶刺兒,“瞧瞧,瞧瞧,才喝了姐姐家一點兒酒,就不開心了,哼。”
安鳳平常脾氣很好,但卻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被人這樣懟,她也不顧及剛處的姐妹情誼了。
“妹妹,酒喝多了會難受的,”她笑得眉眼彎彎,朝著李大炮眨眨眼,“你晚上一個人睡,也沒個人照顧,姐姐這是擔心你。
你怎麼還這樣說姐姐呢?太傷人了。”
“嘚嘚嘚嘚嘚嘚噠。”胖橘在李大炮背後,露出圓腦袋,小聲嘟囔著。
“別說話,看好戲。”李大炮微微撇頭,壓低嗓子。
兩個女人的目光徹底對上了。
林妹妹將茶缸的啤酒小酌一口,優雅地抹了抹櫻桃小嘴,“唉,有勞姐姐掛念了,妹妹在這給您賠個不是。
可憐啊,妹妹身在著四九城,夜夜都是孤苦伶仃,苦也,痛也。”
她低頭做了個抹淚的動作,嗓音有點玩味,“姐姐如若真是心疼妹妹,可否將李處長的肩膀,借妹妹一用,妹妹不勝感激。”
誰敢打李大炮的主意,安鳳能跟人家拼命。
自己男人對她:放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這樣寵她到骨子裡的男人,她也恨不得為之付出一切,怎麼可能不珍惜?
“妹妹,這個問題好解決啊。”安鳳眼露寒芒,聲音清冷,“找個人嫁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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