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鋒看著龍家主星那座金碧輝煌、卻處處透著腐朽氣息的族長主殿,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說實話,這地方風水挺好,就是裝修風格太土了。”藏鋒拍了拍那張由萬年龍魂木雕刻而成的王座,一臉嫌棄。他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宇宙之主,只要他願意,一句話就能讓億萬生靈伏首。但問題是,他壓根兒就不是那塊坐辦公室的料。
讓他帶兵打仗、跨界尋寶,甚至和各路神女談談人生理想,他都在行。可要是讓他處理龍家那堆比亂麻還亂的家族報表、嫡庶爭端和地盤劃分,他覺得自己寧願再去跟龍震天死磕三百回合。
“怎麼,當了宇宙第一家族的土皇帝還不樂意?”大師姐鳳舞揹著手走進來,英姿颯爽的甲冑上還殘留著雷霆的餘溫。她看著藏鋒那副要把王座當床睡的鹹魚樣,不由得輕笑出聲:“全宇宙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你倒好,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藏鋒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大師姐,你還不瞭解我?我這人散漫慣了。讓我管這幫老頑固,我怕我沒幾天就把他們全拍死在牆上。再說了,咱們天庭這麼多事兒,我哪有功夫在這兒耗著?”
“那總得有人管,龍家現在雖然投降了,但內部那幫派系鬥爭可沒停過。”二師姐夏語冰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產清單,聲音清脆,“龍元那個老頭雖然忠誠,但威望還差了那麼一點,壓不住那些手裡握著實權的封疆大吏。”
藏鋒摸了摸下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我有主意了。既然是龍家內部的事,就該讓龍家真正的英雄回來主持大局。”
半個時辰後,龍家祭祖廣場。
原本被龍震天折磨得氣息奄奄、剛剛在藏鋒的聖藥調理下恢復生機的龍戰,在兩排天庭精銳的護送下,緩步走上了高臺。他曾是龍家的戰神,是那個時代的驕傲,若非被龍震天暗算囚禁多年,龍家何至於淪落到獻祭族人的地步。
臺下,數萬名龍家子弟屏息凝神。那些曾經追隨過龍戰的老部下們,此刻一個個眼眶通紅,激動得渾身發抖。
“從今天起,我藏鋒不再過問龍家瑣事。”藏鋒站在高臺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龍家的新任族長,由我父親龍戰擔任。他的話,就是我的意志。”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隨即便是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龍戰站在風中,雖然身軀還有些消瘦,但那雙虎目中透出的威壓,絲毫不減當年。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兒子,眼中滿是欣慰與自豪,隨即轉過頭,冷冷地掃視著那些坐在前排、正心懷鬼胎的幾個實權長老。
“龍震天當政時,定下的那些吃人的族規,從現在起統統作廢。”龍戰開口,聲音如洪鐘大呂,“所有參與過‘祭獻血脈’計劃的管事,自己去戒律堂領死。別想著外逃,我兒子的神識覆蓋整個宇宙,你們跑不掉。”
一名大腹便便的嫡系長老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站出來:“族……族長,這清洗範圍是不是太大了?很多產業都是他們在打理,若是動了他們,龍家的經濟命脈恐怕會……”
“命脈?龍家都要斷子絕孫了,你還跟我談經濟?”龍戰猛地一拍扶手,一股霸道的氣勁直接將那長老面前的石磚震碎,“那些依附在族人身上吸血的腐朽勢力,一個都不能留。沒了他王屠戶,老子還能吃帶毛豬?龍元長老,立刻帶人查賬,任何敢中飽私囊、殘害同門的,殺無赦!”
龍元大聲領命,腰桿挺得筆直。在藏鋒這位宇宙之主的武力背書下,龍戰的清洗行動開展得雷厲風行。
短短幾天時間,龍家內部那些趴在家族身上吸血的“大腫瘤”被一一割除。那些曾經被邊緣化的旁系天才、那些正直敢言的底層子弟,被龍戰大刀闊斧地提拔了起來。
原本死氣沉沉、充滿陰謀味道的龍家,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老爸這手段,確實比我穩健多了。”藏鋒蹲在主殿頂上的琉璃瓦上,嘴裡叼著一根草根,看著下方正忙碌重組的家族護衛隊,對著身邊的三師姐柳如煙嘿嘿笑道。
柳如煙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柔聲說:“龍伯伯這是在為你積攢後方。他知道你以後要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所以他要把龍家打造成你最堅實的後盾。”
“還是老爸懂我。”藏鋒感慨了一句,隨即跳下屋頂。
此時的龍家主城,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華,但與以往不同的是,街道上不再有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每個龍家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向上的生機。那是一種對未來充滿希望的神采,是龍震天時代從未有過的。
龍戰從議事廳走出來,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精神頭極好。他看到藏鋒,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臭小子,這攤子事兒比打仗累多了。你倒好,一個人躲在屋頂躲清閒。”
“這不是能者多勞嘛,老爸,你看這龍家現在多順眼。對了,那幫老頑固沒再給你找麻煩吧?”
“麻煩?他們現在見了我比見了親爹還親。不過,鋒兒,天庭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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