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沉默了會，才搖搖頭：“前人栽樹。”
下半句後人乘涼，可以指古境中的住民，也可以指他。
但林落塵多是吐槽自己。
畢竟什麼都沒幹。
“你們無法修道，壽命雖長，比之真正仙人依然只是蜉蝣，以‘我’每次到來的時間跨度，少說已經換了兩三代。”林落塵皺眉，“我有些不理解........對我，你們何至於此。”
梅渃笑笑，美麗的容顏上神色複雜，似嘆息，又似自豪：“對主上的尊崇，是古境之人傳承不息的教義。”
我就知道有問題，他麼的蟹教........林落塵嘴角一抽：
“個人崇拜不可取。”
梅渃見他這般模樣，便痴痴笑，美眸凝視他：“主上，您可聽聞過‘人皇教’？”
林落塵搖搖頭。
聽名字像是大叔的後援粉絲團，但他確實不知道這個。
梅渃眨眨眼，便同他解釋：“那是人皇時代起，就存在的古老勢力。”
“他們極度崇敬人皇，待以世俗的君主之禮，敬以教派的信仰之心，恭以宗族的親眷之愛。”
“人皇教對於人皇，比之我們於您，猶有過而無不及。”
喲，還是狂熱粉絲團........林落塵好奇道：“後續呢？人皇不管？”
“必然不會。”梅渃搖搖頭，笑道：“人皇自不願這種偏激的存在將一切引向病態，便親自出手干預。所以，人皇教後來........”
“嗯？”
“改了名字。”
林落塵：“？？？”
搞半天就改了個名？
哦，也不對，就我最中二那段時間，誰讓我把遊戲ID從金木研改成別的，我也要發狂。
改名只是個象徵，它代表人皇教的妥協，其內部行為規範應該已經被全面整頓了一遍。
林落塵想說什麼，最後卻沒開口。
大抵是明白了梅渃的意思。
此時，這位嬌弱美豔的郡主笑道：“主上，人皇教傳承無數年，仙人云集，幾乎不曾斷代。”
“而塵郡歷時數十萬載，於時光中沉沉浮浮，其穩定至今，不僅僅是外部危機的影響。”
“亦是您，以及尊崇於您的教義之功。”
涉及政治，這就沒辦法了........林落塵點點頭，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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