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前輩。”林落塵連忙擺手，“在下也只是救人心切，沒有別的意思。”
老嫗不語，冷冷看著他：“本座已失去一切，你卻坐擁所有，為何你覺得我是在說笑？”
“何況本座已是將死之人！”
“如此，我亦該讓你體會，這是何等的痛苦！”
聲色俱厲之下，似真要動手。
但林落塵卻沒多少畏懼，只是面色無奈。
身處魂境之中，倒是能清醒感知到她的意念，其實到現在都沒什麼殺意。
靈貂的怨恨對外已發洩完了，現在是內耗的重。
她在輪迴之境的反覆痛苦中，已接受了現實。
她這般說辭，許是隻要一個答案，或者一個安慰。
林落塵想了想，便道：“前輩，其實不怕和你說，我家裡還有一個魔族妹妹，是龍，她在等我回去。”
“我很愛她，她也很愛我。”
“凡人也好，修士也罷，人魔亦無所謂........前輩，你和他的結合從來不是什麼壞事，只是碰上此等無法預兆的人禍，沒辦法的。”
剎那，老嫗神色怔住，看向少年的目光動盪無比：“你在惱我！”
意思是林落塵故意說這種，刺激她。
“前輩，我出言並非為此。”林落塵搖搖頭，嘆了口氣道：“我說這件事，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同你一樣都是追求幸福的人。”
“而身邊恰好有這樣的異性，願意與我共結連理。”
“但同樣的，我也曾差點失去什麼，但好在我更幸運一些........前輩，我勸不了你，也救不了他。”
“世間皆是不測風雲，人說沒就沒了，但他的愛從未消失，相信您也能察覺到。”
“我只是個外人，只能對你表示同情，並引以為鑑，然後抓住身邊人，努力活的更好一些。”
“前輩，請您寬解。”
老嫗沉默了。
良久，笑著背過了身子，緩緩行去。
........
林落塵甦醒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軟榻上。
空中繚繞迷人的淡淡薰香，一位身姿妖嬈的美人兒正坐在榻前，捧著本閒書，見他醒了，便笑了笑。
林落塵一愣，想起來自己經歷了什麼，連忙道：
“師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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