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青鸞峰外,林氏酒樓。
自重建開宴之後,近來可謂炙手可熱,日日賓客盈門。
隨著名聲傳開,如今不僅受到道門內修士的青睞,很多外宗大佬也會特地從萬里之外趕來一品滋味。
如此一日忙完,預定卻已到了七日之後,酒樓之內一座難求。
夜晚,酒樓後庖傳來灶火的響動,幾位窈窕身影在其中做今日最後的忙碌。
徐瑜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已將數個木盤上的菜一併上好擺齊。
門外侍生弟子便立刻將之送出。
最後幾桌的加菜終於做完,黃幼忻揉了揉纖弱的肩膀,雖是修士,卻依然感受到了那種久勞的酸脹。
小丫頭嘆了口氣,無奈的看向徐瑜和陳荼雲溪師姐妹。
大廚娘靠在灶臺邊上,師姐妹則動作緩慢的收拾屋裡雜亂........三女同她差不多,已是累的連交流都不願了。
雖然林落塵指定的後續菜式批次製作簡單,但也架不住客人量大,天天爆滿之下,幾女自然辛苦的夠嗆。
當然,不僅是她們。
樓內管理秩序的日月二仙、領舞唱曲兒的靈沫師姐,還有侍從弟子們,幾乎每人每天都是滿勤,日子一天一天連軸轉的。
“好忙啊。”
黃幼忻終是沒憋住,嘆了一聲。
知道哥哥以前酒樓生意興隆,也確實想著以後幫他,但真上手時,卻未曾想到會累到這種地步。
兩眼一睜,沐浴一番,顛勺。
顛完回房,沐浴一番,睡覺。
迴圈往復,無縫銜接。
修煉的時間都沒有。
幾女也是一樣的情況,雲溪陳荼還好,畢竟是已入道的修士。
而徐瑜就有點撐不住了,畢竟才踏上仙途不久,體質不比凡人硬太多。
但大廚娘性子要強,年歲又長,就有種奇怪的年長心態,覺得不能在其他妹妹們面前顯得無用。
幹不動了還要強撐,甚至有次精神恍惚,差點暈倒在灶臺前,後被曹穎強行關在屋裡歇了兩天才好。
黃幼忻見大家都是一副頹喪模樣,便小聲道:“要不,我去同曹姐姐說說,先休息一段時間,或者少接待些客人?”
幾女愣了下,猶豫一番,卻都搖了搖頭。
徐瑜把胳膊後撐在灶臺上,肥膩的臀部隔衣壓在邊緣上,擠得軟軟一塊凸起:“師尊那般努力,臨走時將酒樓交給我們,不能讓之如火如荼,也至少要保得住如今的樣子,哪裡能做這種事。”
雲溪點了點頭,嘆氣道:“我還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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