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皺眉，發現幾女同他一樣，皆露出了疑惑之色。
唯有小黑皮兒愣了半晌，陡然吃驚道：“以太，這是以太！？”
曹穎眨眨眼，倒是笑了起來：“真不愧是【靈瞳】傳承之人，能認出這東西，真不簡單。”
眾人一聽，紛紛目露驚容。
中醫認為，人之體內維持五臟六腑其位形，驅動血流迴圈，固本精神之物，名為氣。
氣分陰陽，可化永珍，是人最基本細微之分。
氣蘊則人奕，氣散則人虛，氣止則人滅。
然仙界統論，氣乃無形之物，虛妄不可捉摸。
後不知何等歲時，傳隱有凝氣之法，以偉力異法所聚空物之極，名為以太。
以太者，微永珍天地鴻蒙之初，乃神物。
但終不得證，傳言亦流。
洛隱曦幽幽道：“曹穎姐姐，蒼風仙府是不是曾經還有個名字........‘破虛宗’？”
聞言，不僅是曹穎怔了一下，連薛鳳棲也投來詫異的目光。
日月二仙對視一眼，最後笑而不答。
“破虛宗是什麼？”林落塵小聲道。
“一個宗門？”呆頭鵝的回答簡單直白，經典廢話文學。
“一個很強的宗門.........曾經很強，記載中他們精於各種異法古術，隱丹秘藥，不過最後亡於魔域魔門的襲擊。”洛瑤補充道。
聖女大人還是學了些東西的，並且也有自己的理解：“破虛宗循道法，雖在北域，卻與我道門交好，在日益壯大中逐漸威脅到了天宗，所以嘛........”
林落塵聽懂了，也沒糾結瑤姐姐就這樣光滑的代入道門角色，好奇道：
“那這以太又是何用？”
這個問題洛瑤答不上來，因為師父沒教過。
但小黑皮兒懂：“做什麼都行。”
林落塵：“？”
“就是你想的意思。”洛隱曦看著曹穎手上不斷波動的白色光團，竟露出一絲絲的希求：
“煉丹、鑄器、塑體、刻陣........甚至你可以直接吸收它來提升修為，強度堪比數十枚你當前所能服用的最強補丹，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此物就是永珍原初之徵，遇風成風，見水化水，聚魂則可憑空生肉，凝為活形。”
說到這，她看向曹穎，眸光復雜：“以破虛之力，想要凝集如此之多的以太也是相當困難的，怕是宗門千年底蘊，如今全在這裡了吧？”
曹穎依然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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