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聯姻物件是澳城呂家老三呂岩,呂家做的是疊碼仔中介生意,客戶資源覆蓋大陸內地,澳城,港島,灣省,以及東南亞各國。”
“紀家在塞班島投資的賭場剛剛開業,缺少客戶資源,我父親看中呂家的客戶渠道,兩家如果聯手,可以快速盤活塞班島的賭場。”
“我兩個哥哥已經成家,所以,家族裡年齡合適的子女只有我可以用來聯姻,如今我父親和對方已經達成協議,呂家拉了一批客源前往我家的賭場,而我必須和呂家老三試著接觸。”
說到這裡,紀詩穎看向外面的陰天:
“不瞞你,昨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跟呂岩一起用餐,我對這個呂岩沒有任何感覺,他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聽完紀詩穎的講述,陳博發現對方的劇本和楚幼薇如出一轍,毫無新意。
當初他敢保住楚幼薇,腳踩葉凡並不是一腔熱血,而是藉助韓琛的餘威為自己正名。
紀詩穎完全不同,在這種根深蒂固的家族面前,他陳博就是個戰五渣,任何改變現狀的行為都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權衡利弊後,陳博給出他的看法:
“事到如今,除了放棄身份離開紀家,我想不到任何辦法。”
“即便沒有呂家,可能還會有崔家,何家,傅家,你是躲不掉的。”
紀詩穎何嘗不知,身在豪門望族的子女往往身不由己。
“或許這就是命吧。”
在陳博看來,紀詩穎已經過慣了人上人的生活,各種光環都是家族給的,讓她放棄身份同樣很難做到。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其實看開也就那樣,大不了婚後各玩各的,你說對吧?”
紀詩穎沒有接話,眼睛裡噙滿不甘的淚水,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沉默半晌,紀詩穎喝完杯中的咖啡,掏出紙巾擦掉眼角的淚水:
“抱歉,我去個衛生間。”
等待期間,陳博發現咖啡廳外面站著兩個女保鏢,她們正盯著自己這邊。
估計是紀詩穎的父親額外安排的,豪門大家最看重臉面,除了保護紀詩穎的安全,還要監督兩人是否有越界行為。
紀詩穎從衛生間回來,同樣發現外面的女保鏢。
“不要管她們,你不是說帶我去魔都嗎?走吧!”
兩人離開咖啡廳,來到路邊,陳博開啟車門示意道:
“上車吧。”
紀詩穎有些意外,她發現這輛車是改裝防彈的,於是笑著問:
“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呵呵,我在魔都的仇人比較多,安全第一。”
兩人坐進車子後排,開車司機是小七,她今天休假,被臨時調過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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