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再好，黑燈之下其實都一樣。
浴缸裡面，波多琉璃依偎在陳博的懷裡，她昂起下巴笑著問：
“怎麼樣？是不是發現我和你身邊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陳博睜開眼睛，輕輕捏住波多琉璃白嫩的下巴：
“你想讓我對你產生羈絆，是嗎？”
“是啊，我覺得在同齡人眼裡，你是最成功的一個男人。”
波多琉璃眸光閃爍，接著道：
“成功的男人背後往往站著一群女人，我覺得我也能成為其中一個。”
“是嗎？說出你的目的。”
“如果沒有猜錯，商人身份只是表面，真正的身份應該是個警察或者國安。”
陳博聽後既沒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倒要看看波多琉璃知道多少。
“繼續說，你還知道什麼？”
“真的要我說嗎？”
“我還知道你和軍方有關係，國防科技小組曾找過你，想必你的某項發明被國防科技小組看中，具體是什麼發明我雖然不知道，但我覺得肯定很重要。”
聽到這裡，陳博忽然感受到一隻手貼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怎麼？你是在感受我的心跳嗎？”
“是啊，一般人被猜中秘密心裡往往會很緊張，心跳節奏也會被打亂。”
“呵呵，你感受到我心跳加快了嗎？”
“沒有任何反應，我覺得你更像一個隱藏在社會大眾裡面的間諜。”
面對波多琉璃的試探，陳博不為所動，彷彿在聽一件尋常不過的事情。
“呵呵，那你可知道獵物往往以獵人的方式出場？”
“我知道，原本你是我的目標，然後我主動送上門，結果我成為你的獵物，是嗎？”
陳博故意賣了個關子，神秘一笑：
“不可否認，你確實是我的獵物，不過嘛……”
波多琉璃知道陳博在吊著自己，順勢追問道：
“不過什麼呢？”
“不過你只是一枚微乎其微的棋子，最後的下場要麼在牢獄裡度過，要麼被你背後的組織滅口，要麼躲起來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這麼說你承認另一層身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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