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梵天的不打自招，九靈元聖褶皺的老臉上，反倒浮起一絲嘲諷。
“梵天，我可沒說是你。”
“你又何必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莫說這金門樓內，便是放眼整個歸墟，又有幾人敢如此戲耍老夫？”
“唯有你，這個向來放蕩不羈、目空一切的四時主，才有這份膽量，也有這份本事。”
他冷笑一聲，索性也不裝了。
臉上那點慈愛溫柔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戲謔。
“況且，我聽說你和其他八神不一樣。”
“別人成神，都是自行悟道，靠的是真本事。”
“可你，卻是靠偷取他人造化、竊走他人生機才成的神。”
“如此行徑，怕也算不得光明磊落吧？”
“而方才那等下九流的把戲，我想不出，除了你這位曾經的大盜魁首……”
“還有誰能做得出來啊！”
下一秒。
“你……”
“找死。”
梵天當即怒目橫視。
他的確是靠竊取之道成神，也不曾避諱自己那段不太光彩的過往，因為那本就是事實。
可他最無法忍受，也最不能接受的……
就是別人把那些他從未做過的事，也硬安到他的頭上！
盜亦有道……
他只求一個問心無愧！
“這，這……”
“這是怎麼搞的！”
眼看九靈元聖和梵天因為幾句口角就針尖對麥芒，在場所有人都脊背發涼……
萬萬沒料到形勢會急轉直下到這樣！
事實上，他們也覺得此事和梵天脫不了干係。
能有膽量、有本事去搞九靈元聖的，至少也得是SS級甚至八神級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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