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猶豫片刻，還是把更多的判斷一一道出。
“無相曾經跟我說過，凱撒是她和萬界共同培養的玩家，是她最寄予厚望的遊戲管理者之一。”
“可後來，凱撒加入了萬界那一方，背刺了她。”
“她這才不得不重新建立惡魔體系，寄望於李萬里他們能消滅八神，從而達成反叛。”
“可如果，這個故事從一開始就是她編造的呢？”
“她恨的，不是凱撒背叛了她，而是恨凱撒在這場諸神之戰裡，最後倒戈了。”
“可是，就算凱撒倒戈，幫的也是李萬里，幫的也是她手下的大日天魔，難道她不該高興嗎？”
“現在，她反而怨恨凱撒的背叛……”
“也就是說，她怨恨的很可能是凱撒背棄了萬界，投向了李萬里這些知曉真相的一方……”
“她恨的是凱撒，毀了這場本該勝利的戰爭。”
“所以……”
陸川點了點頭，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
看樣子，這位無相大人從一開始就在給他編織謊言。
甚至連萬界和無相這兩個名字，是否真實存在，都要打一個問號了。
說不準，這場八神內戰也全在她的策劃之內，這種廝殺正是她想看到的。
只是，最終的結果出乎了她的預料。
尤其是，凱撒這個不該有的異數。
同時，陸川也由此確認了一件事。
“李萬里……”
“最終還是凝聚神格，登頂主神了嗎？”
“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的時間神格會排在主神序列第九席了。”
“因為，我前面確實有八個神，卻不是世人所以為的八神……”
“因為天主，並不存在。”
“那第八位主神，正是李萬里。”
想及此，陸川也不由得喃喃自語。
感嘆起了這位一世豪傑的種種經歷。
“他在《人皇紀》得到黃帝認可……”
“又手握象徵仁道之劍的湛盧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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