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看來從首領入手這種方法是行不通了，看上去最有可能成功的埃文德都是這種樣子，就更不要提另外那兩個明顯防備自己的傢伙了。
哈克隨手把探頭的阿伊雅按回包中，轉身就上街尋找那些可以下手的目標。
阿伊雅顯然是已經習慣了哈克這種無禮行徑，很順從回到了包中，不僅沒有生氣，更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永夜城狹窄特殊的地形完全不存在迷路的可能性，找人這種事情也自然變得很簡單，哈克走了一會，要尋找的目標們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那些黑衣孩子們三五成群的在街上閒逛，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和之前他見到的那種肅殺的形象天差地別，好像他們本來就是這裡隨處可見的少年少女，在享受著他們美好的青春。
哈克卻沒有像昨晚說好的一樣直接上去問這些孩子，而是混進了人流中觀察。
“怎麼了？”腦中再次出現了阿伊雅的聲音，“不是說了直接上去問就行嗎？”阿伊雅不解哈克為什麼又改變了想法。
哈克走到了路邊的小攤上，老闆正忙著招呼其他客人，隨便告訴了哈克幾句，讓他選完去結賬就行，接著就去解答其他客人的問題了。
哈克隨手拿起小攤上的東西，自言自語的說道：“現在不是時候。”
“沒有害怕，我知道你的厲害。”哈克繼續說道。
“你沒發現他們的表情嗎？哦，對了，你看不見。”
哈克放下東西，又去另一邊的小攤上拿起水果觀察，嘴裡接著說道：“他們都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就算去問他們也會相互影響，給不出我們想要的真相。”
哈克選了幾個果子找老闆結完賬後再次上路說道：“再加上他們那表情根本不像是我們那種猜測情況的樣子。”
“所以，你猜錯了？”阿伊雅道。
哈克搖頭道：“也不能完全確定，也有洗腦的可能性。”
“洗腦是什麼意思？”阿伊雅問道。
“你就當做是一種精神控制吧，不過它並不需要魔法，而是改變一個人的思維。”哈克簡單解釋。
“改變一個人思維，這種事情是可以做到的嗎？”阿伊雅對哈克說的事情感到十分驚訝，顯然這東西已經超出了它的認知範圍。
“那看來魔法也不是萬能的啊。”哈克感嘆道，不過他更驚訝的事情的是這個世界的魔法還真的能造成精神控制的效果，那以後可要小心了，萬一中招鬼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魔法本來就不是萬能的。”阿伊雅淡淡道。
……
一陣沉默後，哈克開始找回話題：“剛才說到哪來著？”
“我問你為什麼不直接上去問他們。”阿伊雅提醒道。
“對，我想想，因為他們都在一起，又是這種狀態，所以我才打算找一些落單的下手。”哈克想起了自己說到了哪裡。
哈克感覺自己的腰包中動了幾下，側頭看去，阿伊雅從揹包的縫中探出了頭。
接著他腦中又聽見阿伊雅的聲音：“那邊不是還有兩個女人嗎？我記得她們的氣味，她們也是那些人之一，為什麼不去找她們？”
阿伊雅說完後，哈克的表情立刻變得尷尬起來，有些結巴的解釋道：“我……我……我不想……”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阿伊雅看他這種狀況倒是有些驚訝，它還是第一次見到哈克有這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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