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房間,哈克的一下子就趴在了床上,好像是的經歷什麼很累的事情。凱蘭則是關好了門窗,再仔細檢查了一下附近的情況才默默走到了哈克的床前。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那件衣服忽然開裂,那衣服上的圖案,開始蠕動,像是要徹底突破維度的禁錮,那身普通的衣服很快就到達了極限,隨時阿伊雅的身體離開後徹底變成了一片灰燼。
巴掌大小的龍輕盈的落到了哈克的背上,活動了一下身體後,便在哈克的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趴了下來。
凱蘭就站在床邊,看著一人一龍就這麼疊在一起,那樣子讓他很難把眼前的景象和自己第一次見到他們真正力量的恐怖景象聯絡在一起。
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次在草原上自己看到的景象,在連線天地的火牆前,男人和巨龍冷冷的俯視著他,那時候的恐懼讓他現在想起了都會顫抖。
“師父。”凱蘭深呼吸了幾次後終於開口。
“啊?”哈克把頭埋在了枕頭中,所以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凱蘭喉頭滾動幾次,終於開口道:“您密室時說的那些話是為了騙他才那麼說的嗎?”
哈克轉了一下頭,用一隻眼睛看著凱蘭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凱蘭盯著哈克道:“那種時候只有順著白蘇克的話才不會產生衝突,但師父恕我首言,您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就算不用阿伊雅大人的力量,只要我們把這些事情告訴教會,那教會他們是絕對會幫助我們的。”
哈克更加疑惑,把整個頭都轉了過來看著凱蘭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啊?”
“就是密室中的事情,那些靈魂肯定會因為他的所在所為而不得安息,我們一定要……”
“靈魂?”哈克終於捕捉到了一個重點,他抬頭看著凱蘭然後說道:“我倒是真的覺得那種東西並不存在。”
這種對於教會來說無異於異端的發言,讓凱蘭一下子呆愣在了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但和外表相反的是,他的內心世界正在進行一場劇烈的心靈風暴。
他本來覺得哈克只是有些特立獨行,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要是讓那些教會的執法者聽到了,凱蘭都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一場大戰。
哈克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徒弟的神態變化,繼續說道:“你們所謂的靈魂在我看來就是意識和記憶一起構成的。”
“甚至可以說這些所謂的意識和記憶也就是一堆在普通不過的肉,你們所謂的靈魂就寄居在那裡,而如果它們出了什麼問題,你的靈魂也會隨著改變,你不覺得這實在是有些荒謬了嗎?”
“所謂的靈魂就因為隨便的一些東西就會鉅變,那靈魂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既然靈魂不能脫離肉體單獨存在,那它也很難被稱作真的存在。或者說……”哈克開始滔滔不絕的給自己的徒弟灌輸自己的想法。
而凱蘭則是捂著自己腦袋,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發生的事情。至於哈克說了什麼,他則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只是不停的搖頭,嘴裡也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這種樣子明顯是精神受到嚴重打擊,試圖用這種方法逃避現實的表現。
終於在哈克要開始講解生物知識時,凱蘭以身體不舒服的理由離開了哈克的房間,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看著凱蘭失魂落魄的背影,哈克也沒有繼續管他,只是動了動身體問道:“龍龍,在外面動手的時候沒有搞出人命吧?”
“沒有,而且動手的又不是我,要問你也該問他啊。”阿伊雅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哈克瞟了一眼還在逃避現實的凱蘭,沒有說話。
“所以你準備要走了嗎?”阿伊雅忽然問道。
哈克一愣,然後笑著回答道:“對,我們該走了,畢竟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也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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