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蘭輕輕點頭表示感謝,但心裡己經是一陣地震,不是因為對方的白色薄紗下的白皙豐滿,形成一道巨大裂痕的山谷,而是因為對方豐胸口處的飾品,那是教會中在職修女才會有的聖器。
也就是說眼前的女人是一位真正的在職教會的修女,這就很奇怪了,教會的修女如果是自願加入這些人,那就是很嚴重的瀆職行為,上火刑架都是輕的。
但對方的表情也不像是被強迫,被控制了嗎?凱蘭只能有這一種想法。
太陽己經西斜,今天肯定是不能去採礦了,教徒們留下了一些人打掃戰場,剩下的人己經開始回去了。
凱蘭和兩個壯漢都受了不小的傷,一左一右的坐在凱蘭身邊,那個他之前用劍威脅的女人,現在正拿著一把長劍頂在他的身後,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凱蘭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真的做出什麼奇怪舉動的話,對方肯定是會一劍刺下去。
這種人完全沒有經歷過戰鬥,更不要說是殺人了,緊張狀態下,凱蘭真的害怕對方一個失誤給自己一刀。
兩個男人則是完全放鬆,不僅是因為剛才他們並肩作戰過,更重要的是對方在戰鬥後是主動放下的劍。
那還多此一舉的去監管還有什麼意義,對方要是想跑早就和他們打起來了,沒必要放棄武器重新變成俘虜,有沒有武器戰鬥力差距還是很大的,所以去的時候兩人還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回來的路上,氣氛就變動輕鬆很多。
“你怎麼知道那個魔物的弱點的?”科爾賓還是好奇,最後忍不住問道。
凱蘭捂著自己的左手,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我師父告訴我的,他之前恰巧說過。”凱蘭的回答依舊簡潔。
“那個魔法師?”托爾也加入了對話。
這個結果倒是很合理,魔法師們對魔物的瞭解更多,有的魔法師對魔物的瞭解甚至勝得過經驗豐富的冒險者。
“那你師父告訴你很多魔物弱點嗎?給我們也講兩個唄。”科爾賓早就沒有了之前嚴肅,摟著凱蘭的肩膀說道。
“師父只給我講過這一個魔物,其他的事情都和魔物無關。”凱蘭搖搖頭道。
這話確實不是在說謊,除了礦石精靈外,哈克跟他說的其他東西都是關於礦洞的一些特殊生態環境和發生的怪事,真的沒有其他魔物的資訊。
“那還真是巧啊,就跟你說過一個魔物的弱點,結果今天恰巧出現了,哈哈哈……哈哈。”科爾賓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因為除了他外,周圍的人沒有一個的笑的出來。
今天凱蘭忽然提出要和他們一起出來,然後礦洞中正好出現了魔物,魔物的弱點某個傢伙恰好還跟他說過,那這一切的巧合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不僅是那些教徒們懷疑,凱蘭甚至也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有自己師父的手筆。
畢竟師父在他這裡有過前科,在宴會的那次他也沒有告訴自己完整的計劃,如果不是被自己撞破,那次他絕對會被矇在鼓裡。
此時,哈克正躺在床上等著凱蘭給自己帶來好訊息。
“阿嚏。”
“我是不是感冒了?今天怎麼老是打噴嚏?”哈克揉著鼻子自言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