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語苓看出他們的猶豫，毫不猶豫提刀往前走。
並沒有責怪隊友。
“害怕的人可以先出去，願意留下的人，便和我往前衝。”
“等我們這批人打不動了，調換難度再來接替。”
“隊長……”其中一個女孩抱著魔法棒，猶豫不決，“對不起……我……”
她很害怕。
之前面對的種種難關，都有其他學校，還有古利斯。
好似天塌了還有古利斯撐著般。
他們便能心無旁騖地往前衝，心生頑抗，想要爭奪第一。
但現在，沒有古利斯，只有他們費琅單獨面對異體、頂級異獸。
只有他們費琅，能做得到嗎？
人是複雜的。
若是心裡覺得，有強者在側，反倒心生勇敢、義無反顧。
輪到自己面對難關，卻又忘記當初的勇氣。
被本能的求生反應反撲，只知害怕。
莊語苓抬頭看向那洶洶如洪流的異獸，毫不猶豫道：“你不需要道歉。”
“害怕是每個人的本能。”
“恐懼是每個人掌握的權力。”
“退縮是每個人生存的道理。”
“一路走來到現在，我們每個人都很了不起，身為隊長，我很感激，能夠遇見你們，能夠與你們並肩作戰。”
“正因為身為隊長，我更應該體諒你們的畏縮害怕，恰恰正好，我是隊長，我必須成為引領費琅的風帆。”
“我答應過你們。”
“身為隊長，我一定會帶你們拿到第一名，要讓那群看不起我們的人，不得不為我們折服。”
“要讓下一屆開始——所有人提到費琅，不再是最後一名、不再是廢物，而是能與其他四校爭首的強者！”
莊語苓閉上眼，閃過一句句諷刺費琅不行、隊長沒用的話。
閃過，在機場裡 面對他人的惡言譏諷，卻無力反駁的絕望。
閃過，所有人因為倒數第一不甘心的哭著。
閃過，每個人鉚足了勁，只為了爭一口氣，拿到一次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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