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皮革。”
“使用方法：將項圈固定在小狗的頸部後，透過項圈的卡扣調整鬆緊度，保證項圈緊固且安全的貼合在小狗的頸部。”
“注意：本產品需要搭配牽引繩配合使用。”
周靜婉下意識的將吊牌上的文字唸完後，頓時愣住了。
“這……這是小狗用的項圈？！”
周靜婉沒養過狗，不認識這東西。
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和腰帶有幾分相似的東西，竟然是給狗用的項圈！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個戴到脖子上？！”
周靜婉猛然抬頭，看向秦塵。
秦塵攤攤手，“你是小狗，戴這個不是應該的嗎？只讓你戴一天，算是便宜你了。”
“不過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戴一輩子這玩意。”
秦塵邪邪一笑，隨即離開了周靜婉的休息室。
只不過臨走時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周靜婉的尊嚴。
“明天是戴著這東西給大家開會，還是讓我當眾播放手機裡的錄影，選擇權交給你了，周總。”
秦塵走後，周靜婉手裡的身份證和董事長印章從她手裡滑落，掉在了桌子上。
她緩緩捂住臉，終於忍不住羞辱和委屈，哭出了聲。
只不過周靜婉現在的樣子，正是秦塵想要的。
不破不立，只有先把周靜婉的驕傲和自尊徹底擊碎，才能放心的收入自己的隊伍。
他需要的，是絕對的臣服。
第二天。
麗人國際的公司辦公區。
“周總一會就要來了，都給我安靜點！”
“我告訴你們，今天要宣佈幾件大事，都給我把耳朵豎起來，知道了嗎？”
“誰要是敢不認真聽，我把他從樓上扔下去喂野獸！”
嶽山站在人群前的桌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大喇叭，大聲的喊道。
腳下不遠處，秦塵站在一旁，神色淡定無比。
他的對面，則是一臉幽怨的周丹。
昨天晚上，秦塵出去的那段時間，周丹想了很多，最終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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